然后夹紧马腹。
……
第三座驿站。
驿丞跑了。
连夜跑的,被窝还是热的。
马厩空了,但没杀马——蹄印往北面山里去了。
有人赶着马跑了。
沈十六没浪费时间追。
他命人把驿站里能用的东西全搬走。
三桶马料、两捆干草、两口铁锅。
洛风搬锅的时候愣了一下。
铁锅也要?
虎牢关缺锅。
沈十六的语气像在说废话。
洛风想起那封血字急报。
雷豹他们在城墙上啃马料饼。
他没再问。
把锅绑在驮马背上。
分三路。
沈十六勒马回头,沿途村庄征用民马。”
“付银子。”
“不够的打欠条,盖锦衣卫印。半个时辰后汇合。迟到的人自己追。
洛风领命,带五十骑往西。
半个时辰后回来了。
二十匹矮脚马,膘不算肥,但腿脚结实。
他翻身下马时,脸色不对。
村子里的老汉说,洛风压低声音,三天前就有人挨家挨户收马了。”
“出价比市价高三成。”
“不卖的,第二天马就丢了。
他看向沈十六。
从京城到虎牢,一千二百里官道。”
“每一座驿站、每一个村庄的马,全被人提前清空了。
“这些是山里驮柴的矮脚马,那帮人没往山沟里找。”
顿了一下。
她不是要杀我们。”
“她是要让虎牢关等不到援军。
沈十六接过调度表看了三息。
她不是三天前开始的。”
“从皇上中毒那天起,她就在等这一刻。
翻身上马。
走。”
“换马不够就不换。”
“跑死一匹换一匹。”
“两日半到虎牢,一刻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