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血文书是假的,但做得很聪明。”
“她不是伪造结论,是让太医院用了错误的比对样本。
“三名太医没撒谎,问题在药引。”
“她只需让魏安换一管,所有结果就全是‘不符’。”
你没当场拆穿。
没必要。
“我要的是让所有人知道有人还握着那份档案,有人在窃听皇上。”
太后如果聪明,今晚就会销毁原件。
她一动手,我就知道原件在慈宁宫。
如果她不销毁呢?
那更好。
说明她还要用它做别的事。
……
慈宁宫。
佛堂。
檀香烟雾缭绕,金佛面容慈悲。
魏安跪在蒲团后方三步远的位置。
膝盖贴着冰冷的金砖。
口供被都察院收走了。
太后手中佛珠停了。
不是停一息。
停了三息。
魏征亲自收的?
佛珠重新转动。
比之前快了一倍。
铜管呢?
还在墙里。拆不拆?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
佛堂里只有佛珠碰撞的细微声响。
一圈。
两圈。
三圈。
不拆。
魏安的额头微微抬起。
拆了等于认。
太后的声音平稳如水。
让它在那里。
都察院要查,就让他们查。
工部批条上签的是谁?
张通。
太后唇角微动。
让张通今晚告病。
明天一早,递辞呈。
魏安的额头贴回金砖。
奴才领旨。
他起身退出佛堂时,后背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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