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从头到尾就没存放在此处。
冷锋皱眉那放这把火图什么?
图你觉得它被烧了。
顾长清把白瓷碟收进袖中。
让我们以为线索断了,不再追查。
他转身往外走。
右腿软了一下,扶住半截焦墙才稳住。
冷锋伸手要扶。
别碰。
顾长清咬了咬后槽牙,自己站直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冒烟的废墟。
齐怀璧不会犯这种错。
冷锋一愣。
他要烧,会确认东西在不在再动手。
顾长清翻身上马,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放火的是太后的人。”
“魏安办事,从来只管动手不管验收。
他夹紧马腹。
走,回宫。
……
养心殿偏殿。
薛灵芸已经在等了。
她坐在药案旁,面前摊着三本旧册子的手抄副本,是她凭记忆默写的。
字迹工整得像印出来的,但写到第二页末尾时,笔画微微抖。
顾长清进门时,她正闭着眼。
薛姑娘。
薛灵芸睁开眼。
瞳孔微微放大,那是她调取记忆时特有的状态。
内务府衣料支取簿,承德八年腊月条目。
她的声音切换成那种冷静到像在念档案的语调。
宫中新增杂役三人。”
“前两人有名有姓——张福,十二岁,分配浣衣局;李贵,十一岁,分配御马监。
她停了一息。
第三人没有名字。”
“只有代号。
顾长清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偏殿里安静到能听见烛芯爆裂。
每季领粗布衣两套,鞋一双。
薛灵芸继续,备注栏空白。”
“不排班,不值房,不隶属任何一宫。
领了多久?
承德八年腊月起,至承德十年冬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