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看不懂。
这是干啥的?
引雷。
赵虎愣了一下。
引啥?
天上的雷。
公输班头也没回。
劈他们。
赵虎张了张嘴,回头看了雷豹一眼。
雷豹冲他摆手。
别问了。”
“他说能劈就能劈。
赵虎把图纸往怀里一塞,转身要走,又折回来。
公输先生。
赵虎从怀里掏出一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马料饼,拍在公输班手边。
吃。”
“你从昨天到现在没吃东西。
公输班低头看了一眼饼。
饼上面有个靴印。
谁踩的。
不知道。”
“但没沾马粪。”
“放心吃。
赵虎说完大步走了。
公输班拿起饼咬了一口。
嚼了很久。
表情没变,但下巴的肌肉动了很多次才咽下去。
公输班。
你那个引雷的法子,头儿知道不?
嗯是我在画图,别吵。
雷豹啧了一声,没再问。
……
夜深了。
城楼下的空地上,程铁山没点火把。
月光底下,他走到集合点时停住了。
七十多个人已经站在那里了。
没有人叫他们集合。
没有人传令。
他们自己来的。
有的拄着断枪当拐,有的胳膊吊在脖子上,但都站着。
程铁山站在前面,环刀拄在脚前,双手压着刀柄。
只要三十个。”
“多的,给老子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