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李隆基拍桌而起,承认那里不行,就是不能承认肾不行。
“胡说!朕不可能肾亏!”
冯仁111¬¬“我能治。”
李隆基#°Д°。
坐回原位,“神医,请赐朕良方。”
高力士适宜上前,“冯大人纸、墨、笔。”
冯仁点头。
等高力士磨好墨,冯仁写了几行字,吹了吹墨迹,递过去。
李隆基接过。
冯仁说“黄芪、党参、枸杞、肉苁蓉……每日一剂,文火煎半个时辰,连服七日。
七日之后,若还是不行,再来找我。”
李隆基把方子折好,塞进袖中,抬起头看着冯仁“七日之后若还是不行,朕来找你,你给朕换方子?”
“差不多,我那里类似的方子有很多,药效有高有低。”
“那你给朕开的这个……”
“低的,我怕猛药把你送走。”
两人沉默许久。
冯仁终于开口,“臣多嘴问一句……昨夜的酒,是谁备的?”
李隆基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朕自己备的……”李隆基瞬间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是在酒里?”
冯仁回答“放菜里,菜的味道会变。
唯独酒的辛辣,可以盖过药味。”
实际上冯仁不是猜的,那时他就蹲在假山后面。
李隆基当时所有的操作,对他来说就是现场直播。
当时就怕这小子没经验,没个轻重,传出去就是皇家一大丑闻……冯仁轻咳一声,“好了,陛下还有什么要问的?”
李隆基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高力士。”他朝廊下喊了一声。
高力士小跑着过来,躬着身子“奴婢在。”
“送冯侍中出宫。”
高力士应了一声,侧身引路。
冯仁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朝李隆基拱了拱手,转身往凉亭外走。
长宁郡公府。
冯昭被吊在树上,嘴里塞着一团破布,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唧唧。
“唔唔唔——唔唔!”
冯仁仰头看着孙子,又扭头看了看冯朔手里的鞭子。
“抽了一天一夜?”他问。
冯朔把鞭子往腰间一别,喘着粗气“爹,这小子在朝堂上那个德行,您也看见了。
不抽他,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他知道自己姓冯。”冯仁在石凳上坐下,从袖中摸出酒葫芦,拔开塞子抿了一口,“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唔唔唔!”冯昭在半空中拼命晃悠。
冯仁没理他,只对冯朔说“把人放下来。吊久了胳膊该废了,你还指望他替你掌兵?”
冯朔咬了咬牙,上前解了绳子。
冯昭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把嘴里的破布抠出来,趴在冯仁脚边喘粗气。
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眶通红“爷爷……爹他抽了我一天一夜……甲叶子都抽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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