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听到叙利亚军团中,哪个千夫长收了皇后的金子。
甚至可以……让某些阻碍殿下东巡之路的‘意外’,不再生。”
“比如?”查士丁尼二世挑眉。
“比如,三天后,殿下途经塔尔苏斯峡谷时,原本会有一场精心策划的山崩。”
冯仁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现在,不会有了。
策划山崩的人,明天早上会被现醉死在自家地窖,怀里抱着写给皇后派系联络人的密信。
当然,是伪造的,但足够像。”
塔尔苏斯峡谷的行程,是绝密!
只有他的核心幕僚和近卫军官知晓!
连利奥将军都只是大致知道路线,不清楚具体时间和地点!
这个冯仁……他的人,已经渗透到了何种地步?!
查士丁尼二世手中的金玺戒再次停住。
恐惧,再一次攫住他的心脏,但这一次,恐惧之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要的据点,我可以给。”查士丁尼二世终于开口,“安条克、塔尔苏斯、还有……君士坦丁堡。
但必须在市政官和教会的监管之下,每半年接受一次核查。
你们传授的内容,必须经过大牧厅的审定。”
“可以。”冯仁点头,“但审定者,必须是我的人。”
这是要确保兄弟会的思想传播。
“不行。”查士丁尼二世说道:“冯先生,审定人,意味着圣索菲亚大牧厅的许可。
意味着元老院文书的背书,甚至意味着……皇后寝宫侍从长的默许。”
冯仁语气不变,“殿下需要一双不被教会和元老院污染的眼睛。
去审视那些准备灌输给罗马子民的思想。
我需要确保,我的兄弟们所学所传,不会被扭曲成危害殿下统治的毒药。
这是互惠,亦是互制。”
查士丁尼二世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冯仁的话切中了要害。
如今君士坦丁堡,大牧厅与元老院盘根错节,皇后伊琳妮的势力深深渗透其中。
他需要的不仅是军事上的支持,更是思想上的阵地。
而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组织兄弟会。
其隐蔽、高效、且似乎然于本地权力网络的特点,或许正是一把合适的钥匙。
“你能保证,你的人……不会传播危害罗马社稷的异端邪说?”
“我的兄弟们信奉的道,是守护秩序与平衡,是庇佑弱小,传承知识。”
冯仁语气肃然,“这与殿下希望帝国安定、子民教化的目标,并无冲突。
我们传授医术、农技、语言、格物之学,至于神学……依旧是天主教。”
至于教义内容,肯定是冯仁说的算。
外请别人,到时候里边被别人插了钉子都不知道。
良久,查士丁尼二世终于点头。
“我可以给你三个审定人的名额,但他们必须接受大牧厅的背景核查。
当然,只是走个过场。
他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你获准设立的据点之内。
若越界,或传播的内容被证实有害。
那么不止是他们,你,以及你在罗马的所有‘兄弟’,都将被连根拔起。”
“成交。”冯仁起身。
“那么,关于塔尔苏斯峡谷的‘意外’……”查士丁尼二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