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当谨守本分,绝不再给陛下和侯爷添乱!”
他是真的被吓到了,不仅因为冯仁的狠辣,更因为皇帝的态度和兄长话语中暗示的灭门之祸。
李治满意地点点头:“明白就好。冯卿乃国之柱石,更是房相托付照看尔等之人,他的话,便是金玉良言,尔等当谨记。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遗爱,回去好生劝慰公主,就说是朕的意思,恩科之事,任何人不得插手,让她安分些。
如果不行……”
李治看了看周围,最后解下身上的玉带,“如果还是不行,你就拿这根玉带管教她。”
房遗爱一愣,“如……如何管教?”
冯仁、李治:“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抽她。”
奉旨抽打公主?这简直闻所未闻!他想象了一下那场景,立刻觉得脖颈凉。
李治眉头微蹙,“怎么?你觉得公主是金枝玉叶你就怕了?”
拿着玉带上前,将玉带塞在房遗爱手里。
“你这是奉旨抽人,朕也是明事理的人,你尽管放心抽便是。”
房遗爱猛地一激灵,想起父亲房玄龄的威严与期望,再对比自己的怯懦,一股羞愧涌上。
终于咬牙将玉带紧紧攥住,叩道:“臣……领旨!定当尽力规劝公主!”
“如此便好,去吧。”李治挥挥手。
房氏兄弟躬身退下,经过冯仁身边时,房遗直再次投以感激的眼神,房遗爱则低着头,不敢直视。
待二人离去,李治才看向冯仁,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些许戏谑的笑容。
“冯师啊冯师,你可是给朕出了个难题,又替朕解决了个难题。
高阳那边,朕已让皇后前去安抚训诫,她近期当不敢再生事。
只是你这‘煞神’之名,怕是跑不掉了。”
冯仁躬身:“臣只求问心无愧,利于朝廷,名声於臣如浮云。”
“朕知你忠心。”李治点头。
李治(●●),“冯师,朕刚刚的表现如何?”
冯仁竖起大拇指,“陛下已经出师了。”
……
上班仿佛被抽干身子,下班十分活跃。
回到侯府,家里已经准备好一桌子饭菜。
但已经开吃。
“大哥(侯爷)……”孙行、落雁还有毛襄见到冯仁都停了筷子,一脸尴尬。
孙思邈吃饱打了个饱嗝,“你们吃你们的,都看着他做什么?”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冯仁(111¬¬):“无妨,是我回来晚了。你们吃你们的,给我留口汤就行。”
落雁连忙起身,“侯爷稍坐,奴婢这就去给您热菜盛饭。”
孙行机灵地跑去拿碗筷,毛襄则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面前的骨头。
孙思邈摸着胡子道:“忙完了?”
冯仁坐下,接过孙行递来的热茶呷了一口,“差不多,过几个月这样就开恩科了。
到时候都在里边吃,师父你们自己做就行了。”
孙思邈面无表情道:“这还用你说?”
孙行扒拉着最后一口饭,凑过来道:“大哥,我今日去翰林院送文书,听见几个编修先生聊起你。
说你在礼部‘教训’高阳公主那事,还有学子在茶楼里说,这次恩科有你主持,定能绝舞弊、选真才,都盼着开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