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笑呵呵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递了过来。
那锦囊看着朴素,却隐隐透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冯仁掂量了几下,孙思邈不悦打了他一拳。
“小子,要是嫌少,就给老子还回来!”
冯仁忙把锦囊揣进怀里,嬉笑着讨饶:“师父哪儿的话,里头就算装把干草,那也是能安神的宝贝。”
“你倒会顺杆爬。不过里头确实不是钱,是我在终南山采的‘忘忧草’干品,混了点合欢皮,泡茶喝能定心神。”
冯仁( ̄_ ̄|||):卧槽你个老不羞还真给我药草!家人们谁懂啊?大过年的就我压岁钱是草!
袁天罡笑道,“小子要不你喊一声师父,我给你一些压岁钱?”
孙思邈狠拍桌子,“卧槽!你老小子跑我这儿挖墙角来了?!要不咱俩练练?!”
袁天罡白了他一眼,“还是别了,我怕把你打死。”
孙思邈╰(艹皿艹)掀桌!
“但凡老子跟你一样,也吃了那东西,丫的!老子就不信干不死你!”
孙思邈气得吹胡子瞪眼,袁天罡则云淡风轻。
但回想过来也是,自己这么大岁数能活多久都是个问题。
他做了一段思想斗争,最后叹了口气,“小仁儿啊,跪下…叫师父。”
冯仁一怔,旋即明白孙思邈的意思。
厅内一时静默,只闻炭火噼啪作响。
看着孙思邈,见他脸上虽有惯常的戏谑,眼底却藏着一丝罕见的认真与复杂。
“师父。”冯仁双膝微屈,终是对着袁天罡躬身行了一礼,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袁天罡满脸笑意,毕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着收了这个徒弟。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北斗七星纹,触手生温。
“这枚‘镇星佩’赠予你。北斗主定乾坤,镇星主安社稷,贴身戴着,或能为你挡些无妄之灾。”
冯仁:……
“袁老头,你当个人吧,还挡灾,忽悠谁呢?咱们都多熟了,还说这些花的。”
袁天罡( ̄_ ̄|||):“这块是和田玉,价值一金,算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
冯仁变脸,嘿嘿一笑,“早说啊!”
孙思邈笑骂:“没出息的小子!一块玉就把你收买了?”
冯仁白了孙思邈一眼,“总比某人给的破草药值钱。”
孙思邈╰(艹皿艹),跳起来骑在冯仁身上一顿暴打!
冯仁被孙思邈“教训”得抱头鼠窜,连连告饶,厅内一时间鸡飞狗跳,倒是冲淡了方才那一点点正式拜师带来的凝重感。
袁天罡捋须看着,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未阻止。
他知道孙思邈并非真怒,只是用这种方式缓和气氛,也将冯仁那点因厚此薄彼而生出的“小怨气”给打散。
闹了一阵,孙思邈才气喘吁吁地停下,瞪了冯仁一眼。
“没大没小!下次再敢嫌弃为师的心意,看我不把你那些宝贝玻璃器全换成草药渣子!”
冯仁揉着胳膊,龇牙咧嘴地赔笑:“不敢了不敢了,师父的草药那是无价之宝,小子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