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能动他,却不彻底。能真正触动他的只有权势,只要画上一个圈儿,他自会乖乖走到里面来。
袁一溟果然意动,圣人一死,这个孩子便是皇子,只要仔细筹谋,就算太孙登基,也不是不能取代。
贵妃见他眼中浮光暗影,知道他心动了,正要再下功夫,门便被叩响了。
袁一溟赶紧站起来,退远几步,贵妃也重歪回榻上,盖住被子,虚声道:&1dquo;进来罢,有何事禀报?”
小太监不敢抬头,躬身道:&1dquo;岳道长不见了。”
袁一溟脸上变色:&1dquo;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见了?”
小太监颤声回道:&1dquo;是他徒弟过来禀报的,要见袁大人&he11ip;&he11ip;”
话音未落,袁一溟便急步离开,也无人敢说他失礼于贵妃,贵妃对小太监道:&1dquo;跟着去瞧瞧。”
袁一溟赶到后殿,小道士禀道:&1dquo;师父他进屋来许久,都不曾取药出来,咱们这才进来查看,就见&he11ip;&he11ip;”
就见屋中柱上一道血痕。
袁一溟弯腰低头,用手指沾了沾鲜血,举到鼻尖一嗅。
圣人的药每日都是由他在炼,商家人的鲜血是什么味道他熟悉得很,这不是商家人的血,那就是岳一崧的。
岳一崧功夫虽强,但性子暴烈易怒,易被人利用,他环视一周,目光停在老妇人身上,温声问道:&1dquo;商老夫人,可否告知我师弟下落?”
话音一出,商家几个年轻女人先是一抖,袁一溟生得面白温文,可下手狠辣,绝不容情,比岳一崧可怖得多。
商老夫人看了看袁一溟,昂道:&1dquo;许是老天有眼,将他收走了。”
师父不见踪影,师弟又被人劫走,袁一溟再沉得住气也难免心绪起浮,他微微一笑:&1dquo;商家人果然有气节,人人都是撬不开的铁嘴。”
他这话一出,几个女人先退后了半步,他一夸人,便是要下狠手了。
果然话音一落,袁一溟出手如电,一把扼住了商老夫人的喉咙,把她提离地面,面上依旧微笑:&1dquo;可有人要说一说我师弟的去向么?”
这个已经老了,就算死了,也没什么损失,年轻的那些,还要留下取血。
商老夫人面皮紫涨,脚尖摆动,两只手紧紧抓着袁一溟的手背,从喉咙中挤出声音:&1dquo;谁也&he11ip;不许&he11ip;说&he11ip;”
商家男人脚上手上都带着镣铐,情绪激荡之时,屋中一阵震响,女子人人饮泣,却真的没人说一句话。
袁一溟见此情形,指节用力,想了结这老妇,刚要下手,外面有人禀报:
&1dquo;岳道长回来了。”
袁一溟一把松开商老夫人,她委顿在地,大口喘息,几个妇人上前扶住她。
&1dquo;他人呢?”这个时候还开什么玩笑!
小太监咽了咽唾沫:&1dquo;在,在药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