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接了炸药便往铠甲里塞,一旁的卢义武见姜远这般,有些疑惑不解,提醒道
“大将军,您这是做什么,咱们的炸药不多了呀。”
姜远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是大年初一,给高游父子送个年礼,给他们拜个年。”
“礼物?拜年?”卢义武抓了抓脑袋
“大将军,您想炸死高游父子?可这炸药,需要点火才能炸的呀。”
“我当然知道,我有法子。
我也不一定要炸谁,就看谁走这个大运了。”
姜远也不多解释,将三管炸药塞好后,将三根引线缠在一起。
而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来,甩着了火焰之后将其吹灭。
如此一来,火折子从明火变成了暗燃,只要不将盖子盖回去,这火折子能燃至少七个时辰。
姜远小心翼翼的,将火折子用细线固定在铠甲内。
再用两根小树枝与细线,制成一把微缩版的简易弓,将炸药引线绑在做箭矢的小树枝上。
只要有人轻微动一下这铠甲,里面的简易微缩弓,便会带着炸药引线,射在火折子的火芯之上。
姜远弄好后,站起身来拍拍手,出得大帐牵了自己的战马,对陈青道
“陈将军,撤了。”
“所有人听好,不得出太大声响,牵马步行,从大营后走!”
陈青一声低喝,众多将士牵了马,分批往北面山林里撤去。
文益收与顺子,则将盖喜书架上一匹马驮了。
由于她太过虚弱,不能再让她横在马上,顺子便想与她同骑一马。
谁料盖喜书拼命挣扎,大喊大叫的从马背上栽了下来,就是不配合。
姜远眉头一皱,只道是以为,盖喜书想通过这种大喊大叫的方式,向牛力城的探子示警。
“闭嘴!”
姜远喝斥一声“盖小姐,你就算叫破喉咙,高游父子也听不见。
他们的探子要等得半夜三更才敢来,本将军任你喊也没用!”
“顺子,她不老实,便无需与她客气,扔她上马!”
盖喜书一双俏目死瞪着姜远,挣扎得更厉害了
“阿西巴,别碰我!滚开!再碰我,我马上死!”
姜远脸色一冷,唰的抽出刀架上她的脖子
“碰你怎么了?!本将军能救你,也能杀你!”
盖喜书双目通红“万启明!你混蛋!”
盖喜书说着,脖子向前一伸,用力一扭,便要将自个脖子抹了。
姜远连忙将刀一撤,骂了句“疯批玩意!”
盖喜书死死盯着姜远,贝齿紧咬着嘴唇,满脸的决绝之色中,竟还似藏着点委屈。
姜远见这娘们似乎极怕顺子触碰她,心念转了几转,暗道
“这娘们,似极怕其他袍泽触碰她,一个高丽女子,还怕男女授受不亲?
昨夜,给她治伤时,她也没今日这么大的反应啊?”
姜远将刀一收“慧淑,让她与你同乘一骑。”
盖喜书听得这话,突然道
“我要骑你的马!”
刘慧淑的柳眉瞬间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