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过我?你的小命都在我手上,你哪来的自信!”
姜远轻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绳索,给她的双手双脚捆绳子。
盖喜书的神色一变,俏脸突然红了,而后又变得扭曲起来,忍不住叫道
“慢着…”
姜远手下半点不停,拿了绳索继续捆。
虽说盖喜书现在很虚弱,手与腿上还有很重的伤,但姜远不得不防着她。
若是半夜被她扎上一刀,那岂不完犊子。
盖喜书见姜远不听,忍不住叫道
“混蛋!恶魔!我肚子疼!”
姜远一愣,随即笑了“忍着,本将军治不了肚子疼!”
盖喜书几乎崩溃,居然哭了“人有三急…恶魔…”
姜远又一怔“你想耍花招?你以为不上绳索,你就能跑得了么!”
盖喜书听得这话,再不顾形象,一堆堆的阿西巴甩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变得越痛苦。
姜远见她神情不似作假,只得将她扛出了帐篷…
当盖喜书再次被姜远扛回大帐时,一张俏脸连同脖子都是红的。
姜远这厮为防她跑了,就站在她一丈之外。
虽然姜远是背对着她的,却仍然让她很难为情,恨不得钻进积雪中去。
盖喜书回到大帐中,自觉的伸了双手,让姜远捆了,又要往角落里缩去。
姜远一指羊皮毯“你还想本将军救你一次?”
盖喜书听得这话,吓得连忙躺倒在毯子上,紧闭着眼一动不敢动。
姜远为避点嫌,走到火堆另一边坐了,将头埋在膝盖里,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盖喜书借着微弱的火光,一双俏脸盯着对面的姜远。
她一会咬着银牙无声暗骂,一会俏脸又浮上血色,来回往复不断变幻。
最终,她轻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黯然,缓缓陷入睡梦中。
翌日清晨,姜远打着哈欠走出帐篷,叫来陈青,问道
“昨夜可有人来探营?”
陈青答道“有,三更时分来了四五个探子,皆被大营外的示警陷阱吓退。
将士们也没追击,放他们走了。”
姜远点点头,淡声道
“高游这厮,是怕咱们会偷偷跑了,呵!
陈将军,点出一千五百骑兵,再去牛力城下叫嚣骂阵,给高游吃颗定心丸!”
“末将正有此意!”
陈青咧嘴笑了笑,点出一千五百人马,炫着刀朝牛力城而去。
不多时,牛力城方向便传来急促的战鼓声。
姜远也不去管陈青怎么叫阵的,正要抓了积雪洗脸,却见得刘慧淑端着一口装满热水的铁锅走了过来。
“大将军,慧淑烧了热水,快洗把脸。”
今日的刘慧淑格外开心,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酒窝都深了些许,看向姜远的目光更如蜜糖一般。
昨夜,她捂着那个小木偶睡得极香,又梦见了沙滩和椰树下的草屋,细节越的真实,早上起来脸颊都是烫的。
姜远连忙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铁锅
“你不用干这些,给我吧。”
刘慧淑侧身一躲,甜甜笑道
“慧淑是您的亲卫,蔓儿夫人不在您身边,慧淑自当服侍您。”
姜远有些不敢接话,只得微笑以对。
刘慧淑也不以为意,端着铁锅进了大帐。
她刚一进大帐,就见得盖喜书蜷在姜远的羊皮毯里,脸上的笑顿时一僵,手上的铁锅差点掉了。
跟着刘慧淑进来的姜远,见得刘慧淑脸色有异,下意识的解释
“慧淑,盖喜书昨天差点被高烧烧死。”
刘慧淑听得这话,不仅俏脸立即缓和了,心里更甜。
刚才那一瞬间,她已是看得清楚,盖喜书露在羊毛毯外的手脚上,皆绑着绳索,衣裳也完好。
且,姜远下意识的立即解释,说明他很在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