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卫点点头。
胡永卫激动道:“我没。!”
“有得,大概在十年前,咱芜湖的粮价涨到每斗米涨到一百一十文钱。”说到这个数目时,李硕似乎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等到院外安静下来,张斐又补充道:“但是关于职业道德,二者也是一目了然。”
没有人想到,平日里的公文,竟然也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会的。”
“多谢大庭长相告。”
审着审着,王安石是变得愈趾高气昂,看看,看看,这都是有预谋的,显然就是诬陷啊。
他们的职务是完全相同的,但从批示公文数量来说,由薛运使所任命的官员,一个月所批示的公文,就已经过前任一年的所批示的公文,而且从他们所书写的公文对比来看,一眼就能看出,谁有用心,谁没有用心。
胡永卫道:“承认就承认,官府口口声声说打击奸商,结果自己干着跟奸商一样的事。而且,咱们做买卖,是买卖自愿,官府可就不一样,不交钱可就得坐牢啊。”
薛向道:“据我所知,去年江南东路的监察御史钱志正在江宁府拜访几位好友,并且与好友一块游山玩水,以及花费了五百多贯的公使钱,他的好友也跟着用了一些。也许这是他们没有及时告知我的原因吧。”
赵抾立刻允许了。
“正是。”
又比如说,御史台是否有调查那些举报薛运使的官员与薛运使的恩怨。
说话时,赵抾还顺便警告道:“你现在可是检控官,不是一个小珥笔,请注意你的言辞。”
张斐问道:“他为什么要资助你。”
我们都承认了,你不但不怪我们,还给我们路费。
而这大地主,同样也是均输法的受害者。
张斐拿起一份文案来,“大庭长,这是有关御史钱志在江宁府的花费,以及他具体拜访了多少位好友,里面有写明详细的名字和地点、时间。”
李硕刚准备叫喊,就被杨华栋一眼瞪了回去。
就连赵顼脸上都出现困惑之色。
杨华栋道:“因为当时运司收那么高的税,惹得是天怒人怨,江宁府有不少人都希望上京告状,我也想去,只因身体不好,正好我又听说李硕想要去,故此。故此我就资助了他一些钱粮。”
还有一些则是因为借着均输法敛财,被薛运使抓住,故而被免职,这也充分证明,薛运使不是任由下属非法赋敛,只是他缺乏监督官署的协助。”
薛向道:“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就不应该是从京城百姓嘴里得知此事的,事先我是毫不知情,但御史台方面却是非常清楚。”
赵抾略显诧异。
赵抾这回拍得很急,“肃静!肃静!”
但其实这非关键,关键在于薛向遇到这种情况,他真的会做出调整,如果没有这一点的话,那薛向的所说的一切,将不成立。
“是吗?”
张斐道:“但是从芜湖到京城,可是需要一笔不菲的路费,你的路费是从哪里来的?”
“御史台?”
但想一想,好像也对,如果公文的数量又多,且更加细致,再加上政绩的话,是足以说明一切的。
薛向道:“这是我自身的体会,前些天我去到检察院告状,心里也是万分忐忑的。但是检察院并没有急于下决断,而是将整件事都调查清楚,努力去查明每一项证据,每件事的前因后果,并且向上面汇报此事,以及愿意为我讨回公道,这才是一个监察官署该有职责。”
赵抾道:“你们选择这么做,不就是在激励下面那些官员去非法赋敛吗?”
因为这可以证明,在案之时,御史并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
“你别紧张。”
此话一出,王安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那那当然是以钱币代缴的好。”
张斐微笑地点点头。
薛向道:“这其实可以和第一条罪名放在一起说。”
杨华栋道:“是是胡永卫让我给李硕的。”
至于薛运使,他是绝对是清白的,他在这几年内,东奔西走,不辞辛苦,不但改善了国家财政,还令无数百姓减轻负担,但他所遭遇的一切,呃,其实我也并不同情,有句话说得好,能受天磨真铁汉,不遭人嫉是庸才。”
赵抾问道:“最后这句话是谁说得。”
这不是古语吗?张斐讪讪道:“呃有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