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笑吟吟地看着他。
这种事你怎么去证明,即便你让运司的官吏来作证,那都会存在质疑,你是运使,运司的官员,必然是向着你,你得拿出铁证来,证明一个官员怠惰因循。
而且均输法打击这种奸商,何错之有。
李硕直点头。
张斐微笑道:“大庭长放过他吧,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硕震惊地看着杨华栋。
张斐道:“对此你有何要说的?”
因为在古代司法理念中,处处都透着连坐思想,下属犯错,必然是要追究上司的责任。
接下来,张斐又传了扬州一名果农,也是此次上京告状的其中一位原告。
“你以前可否遇到过这种情况?”
张斐道:“因为对应的这三年,都是芜湖地区,欠收的年份,你利用旧交税制度,抬高相关货物的价格,赚得是盆满钵满。
胡永卫忐忑地瞧了眼赵抾,又低下头去。
王安石听罢,不禁哼道:“这就是吏治腐败的原因,真正愿意干事的官员,却遭受排挤,而沽名钓誉的官员,反而是平步青云,试问谁愿意干活啊!”
张斐笑问道:“据我所知薛运使也是头回来到检察院,不知薛运使为何这么说?”
张斐问道:“此话怎讲?”
张斐道:“这你别管,我再问你,你资助李硕的钱,当真是自己出得吗?”
“我呃。。”
胡永卫也来了?
杨华栋点点头道:“是是的。”
张斐道:“如果是以丰收年的市价来算?”
这。。
杨华栋、李硕皆是一惊。
张斐点点头,又问道:“不知你的家庭条件怎么样?”
“。!”
杨华栋眨了眨眼,“我我不认识什么胡永卫。”
可放在皇庭审理,这仿佛就变得不一样了。
张斐问道:“胡永卫,你可有听见杨华栋所言。”
张斐问道:“大庭长指得特殊案件是?”
细!
张斐再度让众人看到他的细。
司马光听得是频频点头,他认为新政都存在这个问题,也是青苗法在京东东路引混乱的主要原因。
可不仅仅是他感到万分好奇,在坐所有的官员,都对此很是好奇。
赵抾点点头。
张斐微笑地点点头,然后又向薛向道:“故此薛运使是不否认芜湖县生的状况,只是认为应该是御史台来承担这些责任。”
但过程与李硕毫无差别,背后也都是当地大地主给的路费。
赵抾道:“如谋逆等案件,这些就先汇报给朝廷,以免打草惊蛇。”
瞬间,胡永卫就变得满头大汗。
薛向语气坚定道:“这纯属诬告。”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似得,“不,或许他们也只是最近才知道的,而并非是故意隐瞒。”
“小人在。”
张斐也是故作惊奇,问道:“薛运使的意思是,真正应该为芜湖县情况负责的是御史台?”
不过由于御史台没有参与,故此我们检察院无法确定,御史台到底是为求对付薛运使,所故意为之,栽赃嫁祸薛运使。还是意图借薛运使来掩盖的自己失职行为。
张斐安抚一句后,又问道:“关于在欠收之时,以钱币代缴,较比之前只允许缴纳粮食,你认为孰好孰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