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几圈没找着毛病,他又连续绞集了好几次,还是不动窝儿。
“我也不知道啊,按正理来说,咱这伐区里头各种机器,动静不小,不应该有啥动物靠近。”
得亏牛马都拉着爬犁了,树林子里头枝丫倒木多,不等牛马跑太远,爬犁被绊住了,马跑不动,便停了下来。
放下大绳后,将每一条锁带绑在木头上。锁带绑好,将大绳穿进锁带环内。
郑先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原地转悠了好几圈,最后长出一口气。
王元军垂头丧气进了食堂,来到打饭窗口,“李师傅,还有啥吃的么?”
而拖拉机手,往往也会防着助手偷手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嘛,这种事儿经常有。
正好这时候马儿被树丛绊了下,前腿猛的跪在了地上。
那头,在装车场干活的潘福生、张志军几个,故意大声儿吆喝道。
“你要是不行,就痛快儿下来,我试试。”
主要是,郑先勇也怀疑,那老虎是不是盛希平之前养的那只。
郑先勇也火了,用更大的动静喊道。
本来就今年这活就干的挺慢,很可能完不成生产任务,这要是再来只老虎捣乱,接下来还怎么上山干活啊?
“带枪上山干啥?打老虎啊?你开什么玩笑?”郑先勇一听,立刻变了脸色。
忙完这些,就要给拖拉机加水,然后给拖拉机打火。
马儿听见虎吼受到了惊吓,撒开蹄子就蹿。
拖拉机总坏,那肯定耽误生产,五工队开工这些日子,就没干出来多少活,把新提上来的工队长急的啊,就差烧香拜佛了。
这人岁数不大,比盛希平也就大个两三岁吧,挺傲的,仗着自己外调来的,跟书记还有亲戚,有点儿看不起人。
“李师傅,你看看还有啥,给我对付点儿吃的吧,我这还没吃饭呢,又累又饿的。”
当然,其他工队干活也不算太快。
只要咱不说,打死就打死了,谁管得着?”冯宝升气糊涂了,当着挺多人的面儿,朝着郑先勇就喊道。
就这样,李师傅给王元军煮了碗挂面。
“希平,你说这是咋了?咱的伐区竟然出现老虎了?那虎,不会是你们家花花吧?”
现如今六个工队,人员不够,也配不上那么些助手了,一个人跟着,那活更是干的慢。
冯宝升急的眼睛都红了,早知道林场的活这么难干,他跑来凑什么热闹啊?好好的在省里上班不行么?
不干活,咱们今年的生产任务怎么完成?”
反正在盛希平看来,这人的手把很一般,经验也不太够。
拖拉机助手要是跟个有经验的老拖拉机手,这一冬天可能都见不着半轴或者涡轮。
“保卫科的人呢?赶紧,带着枪上山去看看啊。”冯宝升一听这些话,心都凉了半截儿。
本地这些人,都憋着气呢,今天难得见到王元军吃瘪,大家伙儿那还不可劲儿吆喝?
王元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会儿要是地上有个洞,他肯定能钻进去。
接连撞了不知道多少棵树,出巨大的声响,最后停了下来。
拖拉机动起来,穿戴整齐的拖拉机手王元军上车,盛希平也跟着上了车,拖拉机开出机库,上山拖拽木头。
这一来二去,山上的人都知道,五工队那拖拉机手,还赶不上助手有本事呢。
以往工队都给锯手配俩助手,催着撵着的干活。
“叔,跟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天黑了,那树栅子又被几块木头挡着,王元军根本就没留意。
要是跟个没经验的,那就来吧,抬后桥、抬闸合子、修正大小平衡轴、换半轴、换涡轮、铆驱动齿轮圈等等。
咱租用人家的牛和马,全都惊着跑了,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去,就怕是让老虎给吃了。”三工队的人惊魂未定的说道。
从那以后,王元军再见了盛希平,就不敢那么傲了,拖拉机出啥毛病了,也能跟盛希平商议。
主要就是工队太多,人手分散,好多环节应该多人配合的,结果人手不够,那就只能慢慢来。
木材稳稳当当上车,盛希平都没管那王元军,直接把他扔在了山上,自己开着车拉着木材下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今林场分成了两派,坐地户跟外调来的。
盛希平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跟着众人一起进山,去找那惊了的马和牛。
那李二壮,干活还赶不上他哥呢。
先是传动系统的万向节螺丝,其次是履带的松紧调解,这两处螺丝是必须看住的。
每个工队都配了两名油锯手,分上下绳,一头安排了拖拉机集材,另一头配合牛马套集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