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嫂和二哥帮忙,加上盛希康肯下苦功夫,接连几次局里举行的模拟考,盛希康都名列前茅,成绩非常好。
“也就是你大哥宠你,还给你买白色儿的球鞋,就你穿鞋那个废东西劲儿,再好的鞋到了你脚上,也穿不了多长时间。
陈维国不光好奇沪市啥样,他最关心的是弟弟的腿什么情况,大概啥时候能回来。
陈世良一脸的不好意思,之前盛希平提这事儿的时候,他不同意,还领着陈维民去省里找了一次,也没啥结果。
这回,是杨局长亲自提起来的,十有八九能成。
没办法,就只能把俩孩子都放在外面照看。
我可告诉你啊,穿鞋在意点儿,别成天胡作,球鞋穿埋汰了自己刷,我可不管你。”
儿子心里有他,每回出门都给他带东西,盛连成能不高兴么?
盛希平一手拿着块儿饼子,从屋里出来,跟众人说道。
上辈子攒那么多钱,还没等他好好享受呢,两腿一伸嘎了。
“就是啊,你看看,这多精神的小伙儿,走到哪儿,人家不的说咱好模样啊?”
昨天我们去局里找领导签字报销费用的时候,领导还说了,要开会商议一下,先给民子一个临时工的名额。”
王建设笑笑,一边说,一边迈步往屋里走。
说话间,盛家人也都吃完饭了,赶紧收拾下去。
以前,高海宁管盛希平叫哥,自打俩人都娶了媳妇之后,这就成连桥了。
你看,民子这假肢安上了,就跟好人一样,也看不出啥了。
张淑珍做好了饭菜,招呼大家伙儿洗手吃饭。
盛连成听了,叹口气,他倒是想呢,客观条件不允许啊。
这头盛希平赶紧吃了饭,也过来跟众人唠嗑。
盛希平大致估算了一下,感觉差不多还得一个月。
那烟啊,留一盒给我尝尝啥味儿就行,其余的,你留着走人情啥的吧。”盛连成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王春秀特地请了假,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给盛希康接风。
咱可说好了啊,他只是借过去帮忙的,等着我们秋天开学了,你还得还回来。”
他就寻思着,熬几年,等着工作落实了,要是有那个缘分,找个同样身体有残疾的,或者是离婚带孩子的女人。
两边一直通信有联系,大事儿都知道,盛希平就简单说了几句。
主要是民子这一安上假肢吧,形象上好看了,人家局里头肯定也会有考量。”
“哎呀,你看看维民,这么一收拾,多俊的小伙子啊。
“爸,我买了好几条呢,这条就是留给你抽的。不要紧,钱花了咱再挣呗。”
众人就进屋,跟盛连成和张淑珍打了招呼后,坐在北炕上。
盛连成爷俩上山薅菜,张淑珍在家要照看俩孩子,还要揉牛毛广、洗衣服做饭。
五月初,正是林场造林和防火的关键时期,所以盛希平回来第二天,就直接上班去了。
“爸,老家那边都挺好的,我爷我奶体格都不错,他们都挺惦记你,说是让你有空了回去看看。”
职工和家属们稍微休息几天,又要进山薅牛毛广了。
考生到了松江河,多数都投亲靠友,少数就住在旅店里。
“爸,我给你买了两件衣裳,还带了一条凤凰烟回来。
盛希平给弟弟妹妹们都分完了东西,转回头对父亲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爷们儿唠完没?唠完了赶紧吃饭啊。
“别管一个月还是俩月了,只要能安上假肢就行。
可是这过日子,就得俭省着点儿,大手大脚花钱容易,挣钱却难,所以盛连成多少还得嘱咐儿子两句。
盛希平大老远的给买了东西,还给寄回来,人家都感激的很,剩余的钱都说不要了。
盛云芳盛云菲姐妹,是两双凉鞋,一件粉色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
今年价钱又涨了点儿,不过盛家却只卖了一千刚出头,毕竟是少了俩劳力干活嘛,少卖钱也正常。
正好这个时候,陈世良和陈维民父子俩,从沪市回来了。
等牛毛广都干了,林场商店代理收购,大家伙儿都把干菜送去卖掉。
“哎,你别光说我啊,当初王书记说,要把维民安排到学校当代课老师的时候,你也不同意来着。”
周明远早就说了,让盛希康住在周家,盛希平也没矫情,领着弟弟去丈人家住着。
陈维民写了一手好字儿,以前在曙光中学念书的时候,跟老师学过怎么刻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