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鹿的一只前蹄儿踩中了捉脚,与牛蹄子相似的鹿蹄子,被捉脚内的钉子牢牢卡住。
所以第二天哥仨就跟着盛连成,一起坐通勤车,去施业区里面的大甸子,薅牛毛广。
所以,盛希平不光自己带了五六半,还让盛希安把那棵十六号枪也带着了。
反正盛新华只要上课别乱喊乱叫就行,其余的,周青岚也不管他。
家里就这些人手,为了鼓励盛云芳他们多干活,张淑珍就想出这样的主意来。
最后没办法,周青岚只能把盛希泰的同桌调别处去,让盛新华跟着他小叔叔坐一起。
但凡涉及到出力气的活,就显出男孩子多的优势了。
三人牵着狗,走出二十来里地,直奔那片山坡。
张淑珍和周青岚早早就把饭菜做好了,外头大锅也烧开了水。
第二天一早,哥仨背着捉脚,还有打盐窝子用的盐砖,一起上山了。
家里总共十口人,除了孕妇周青岚、奶娃子盛新华,以及做饭的张淑珍之外,剩下那七个都上山干活,全都得带饭。
大方的结果就是,最后饭盒里只剩下三块肉。
盛希平提前做了几块儿,晾干后用纸包起来。
所以这个时候,盛新华就不能留在家里了,又得跟着周青岚去学校。
“咋地?后悔了吧?
“行了,还不赶紧收拾睡觉去?
明天放学回来,先把作业都写完,晚上继续撸牛毛广啊。
盛希平割下鹿茸,小心的用布包裹起来,然后又持刀将鹿开膛,割断护心肢,取出鹿心,同样用布包裹好。
这个季节,那真的是全家老少齐出动,能进山的进山,能在家晒牛毛广的晒牛毛广。
人家在那儿撸牛毛广,他就过去抓一把给这个,再抓一把给那个,反正,有的玩就行。
牛毛广不是薅回家、撸出来就完事儿了,最重要的是晒。
狗子们经常上山,知道这是要去打猎了,一个个都乖的很,任由盛希安它们系绳子。
盛希泰挫败的叹了口气,将盛新华搂过来。盛新华也乖乖的靠过去,依偎在小叔叔怀里,学着小叔叔的模样,叹口气。
这边大家伙儿进屋吃饭,等他们吃完饭,牛毛广也凉了,正好动手撸毛。
今天这顿饭本来就晚了,大家伙儿都饿肚子呢,也就没在意别的,结果这孩子就迫不及待要吃东西了。
可偏偏,这叔叔,他就是不改,而且,他跟盛希泰最亲,天天见了盛希泰就叫猪猪。
挖鹿窖太费事,下套子不一定能套中什么猎物,相比之下,其实下药比较稳妥。
一头鹿的内脏分给六条狗,那吃起来还不快?
没多会儿,狗子们就吃完了,然后围在盛希平身边,摇着尾巴还想要吃的。
这章七千字,订阅的话,书币有点多。主要是均订涨的慢,单章能涨涨均订,就没拆开。
张淑珍和周青岚笑呵呵的收拾了桌子,将碗筷刷洗干净放起来,然后也出来撸牛毛广。
也不知道这鹿是多久之前踩中的,反正流了不少血,此时只能虚弱的趴在地上。
然后改刀成小块儿,多放些葱段、干辣椒炒出来,也挺好吃的。
“二郎神,一边儿去。”盛希平招呼了一声,然后上前作势要踢狗。
盛希安赶紧递上瓶子,接了一些鹿茸血,然后将瓶子塞上。
打盐窝子、下捉脚,主要就是为了猎鹿。
二郎神和花豹叫的非常激烈,其他狗也跟着叫,盛希平一琢磨,干脆就把狗子都松开了。
大碱场这个地名是怎么来的?
盛希泰一边说,一边打了个饱嗝儿。
就这半月二十天的时间,过了季节想出力也挣不着钱,所以还是先顾眼前,再说将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淑珍就起来了,敞开锅捞出山狸子肉。
要是有鹿的话,我们就给弄回来,要是没有,我们就从那边山上往北走。
想挣钱就得出力,我看着一季你们能挣多少钱?”周青岚笑呵呵的撵小姑子小叔子去洗漱睡觉。
至于盛新华那个捣蛋鬼,早就跟着他爷爷出来了。
山狸子肉也烀了挺长时间,锅底扔两块疙瘩头,焖锅里一宿,明早晨就烂糊了。
所谓的捉脚,是东北地区捕猎鹿、狍子等动物的一种工具。
不等到九点,那么大一堆牛毛广全都撸出来了。
“来了,大哥。”盛希安、盛希康一听,赶紧扔下手里的事情,出来给盛希平帮忙。
盛新华已经一岁零四个多月了,语言能力比之前强很多,一些音不准的字,现在也慢慢改了回来,至少姑姑能叫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