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见过的脚印看,洞里的这家伙少说也得五六百斤,这么个大家伙,生命力十分顽强,可不太好打。
等刘玉江迈步进屋,就瞧见他家大儿和大侄儿两个,一左一右搂着盛希平的脖子,竟是都让盛希平抱着呢。
你二哥叫仓子,我在一边儿准备打,你在后头接应。
盛希平听了刘玉江的描述,都觉得后怕。
再把销售所得,扣除相关费用后,下到各个大队。
“哎呀,希平来了?快,赶紧坐。洪文、洪远,没见着你叔来了么?赶紧叫人啊。”
“惯吧,你们都惯,再惯这俩就要上房揭瓦了。”刘玉河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摇摇头。
那白霜,就是动物呼吸出来的热气,遇到冷空气凝结而成的。
刘玉河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这时候,刘玉江三人也看清了这熊瞎子的模样。
“那行,那我就牵它们三个。”
“吭”,熊瞎子的叫声里充满了愤怒,换成谁正睡得香呢,被吵醒了也生气啊。
熊瞎子站住脚之前,会打倒踪,就是围着一些地方转圈,用来迷惑追踪者。
“哥,咱牵几条狗?”
刘玉河琢磨了下,开始点名,他说的这几个,都是硬头狗和硬帮狗,体型大,经验也够。
就见它两只前掌用力按住洞口的雪地,两条后腿使劲儿一蹬,整个儿身子就从洞里出来了。
得亏家里这几条狗得力,最后把那黑瞎子给打死了。
先牵了后院去,狗子不知道咋回事儿,也就糊弄过去了。
“兄弟,就在前面了。
盛希平点点头,走到狗窝前,先把胖虎、招财、旺福牵到后院去拴上。
“刘洪文,你赶紧给我下来,给你能耐的,这么大了还让你三叔抱着?”刘玉江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盛希平招呼了刘玉河进东屋坐下,他赶紧划拉几口饭。
还别说,这俩娃不怕刘玉河,就怕刘玉江。
杀熊瞎子不是别的,还是人多点儿好,真出什么意外,多个帮手。
“那现在咱怎么办?大哥,这个仓子是你现的,怎么杀,你做主。”
果然,就像刘玉江猜测的那样,这大家伙着实不小,得有七百多斤,就跟小山一样。
结果第二天来遛的时候狍子没了,地上有血,还有大脚印子。
我自己一个人,没敢照量,就寻思着等入冬它睡实成了,再过来杀仓子。”
我一看那脚印和蒲扇似的,没有脚后跟,知道是个大家伙,就一路跟着脚印追到这附近。
这石洞里头并不是直筒子,有的里面狭窄弯曲,还有的挺深,用棍子捅不行,根本够不到底。
刘玉河进屋来坐下,陪着张淑珍聊天,顺便等盛希平。
于是,洞里的熊一边怒吼着,一边从里面往外爬。
刘玉河还不放心,朝着倒地的大棕熊,又开了一枪,那棕熊纹丝不动,确实是死透了。
盛希平今天算是来帮忙的,一切都由刘家兄弟做主,他不能擅自决定。
盛希平又把黑将军和花豹都解开,牵着三条狗出了家门。
“二哥,那你先进里屋坐会儿,等我把饭吃完再,然后咱们一起上山。”
“哎呦,你们俩要上天啊?还一起找你三叔抱着?你俩多沉知不知道?赶紧下来。”
盛希平脑子里浮现出刘长德和秦秋燕老两口混合双打儿子的场面,不由得好笑。
刘玉河枪里新换了十子弹,叫仓子开了一枪,打熊瞎子三枪,里头还剩六子弹,于是他朝着洞口,砰砰砰又是三枪。
这是怕洞里还有藏着的熊,再叫一遍仓子。
三枪过后,刘玉河停在那里不动,又等了会儿,见洞里没啥异常,三人这才松了口气。divnettadv"
不用说,那石洞里藏着的应该是大棕熊。
这就跟杀天仓子用木棍敲树是一个道理,叫仓子,主要是惊醒里面的熊瞎子。
今天是去杀仓子,不是打狗围,没必要带太多狗,所以盛希平才这么问。
刘玉江咧嘴一笑,当时就是热血一上头,啥都不顾了,等后面回过味儿来,自己也是越想越后怕。
得亏这是拴在树上了,要是盛希平一个人拽着,那根本就拽不动,直接就让狗给拖走了。
叫地仓子,开枪的时候得注意,不能打到石头上,万一点儿背子弹反弹,就容易伤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