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有没有科学依据很难说,但是花花的表现,很显然是特别喜欢盛新华。
她可不敢离太远,眼下盛新华是挺老实,可谁敢保证他一会儿不淘气?
万一他作祸去抓花花的皮毛,把花花抓疼了,咬他一下咋办?
花花就算再怎么温顺,那也是野生的老虎啊,脾气还是有的,这可不敢大意。
“他今天咋一点儿也没闹呢?”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它能听懂盛希平的话呢。
“这懒猫,一回家你就懒成这样儿了。”
盛新华也不管那些,努力挣脱了张淑珍的怀抱,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花花身边,直接挨着花花就躺下了。
张淑珍刚收拾完桌子,一出东屋就瞧见盛希平爷俩正玩大猫呢,张淑珍赶紧上前来,将小新华抱走。
其实二郎神它们这反应都算好的了,要是别人家的狗见了老虎,能直接吓拉拉尿了。
“花花,你饿了没有?出来吃肉。”盛希平站在东屋门口,招呼花花。
而且大多数猫,不管家里孩子怎么折磨它们,猫对孩子的容忍度相当高。
但这玩意儿没包心儿,全是白菜帮子啥的,炖菜不好吃,拿来包包子倒是不错。
正好这时候张淑珍和周青岚也把饭菜都收拾上来。
看见儿子躺在花花身边,酣然入睡的模样,盛希平忍不住就笑了。
张淑珍朝着盛希平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道。“别吵吵,你儿子睡着了。”
小脑袋直接枕在花花的前腿上,竟是把花花当枕头使。
狼皮、猞猁皮都处理好了,暂时送到仓房里阴干。
秋天腌酸菜的时候,一般都是缸底装包心儿好的白菜,一层一层码好了。
而且也省心,早晨起来馇一锅粥,就着包子,方便。
嗯,看起来还是得多挣钱啊,将来有机会了,必须卖个照相机回来,多拍拍这年月的风景人物。
盛新华一手扶着炕琴,一手扶着花花站在花花身边,盛希泰和陈峰几个,围坐在周围。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缸头会烂,弄些扒拉棵子当缸头,烂了也不可惜。
张淑珍这一说,盛希平两口子也注意到了,这俩人也没整明白。
“新华这是干啥呢?咋还不爱吃饭了?”
这会儿盛希平抱着孩子过来,花花两条前腿支起来,算是半坐着,然后伸头往盛希平怀里闻了闻。
这年月的人喂孩子都粗糙,也极少有单独给孩子做什么辅食的,都是大人吃啥,就嚼点儿东西喂孩子。
张淑珍摇摇头,坐在炕上瞅着这一虎一孩。
“你赶紧把那狼皮啊、猞猁皮啥的都扒了处理干净,那些肉能吃就留着吃,不能吃干脆就喂花花或是喂狗都行。
盛希平一看吓的够呛,花花再温顺,那也是森林之王啊,哪有上来就抓老虎脑瓜皮的?
“今早晨估计是让老六他们给吵醒了,起来的早,再加上他稀罕花花,靠着花花就睡着了。”
等会儿你又该上班了,别耽误正经事儿。”
最上面一层也就是缸头,放那种包心不咋地,当地人叫做扒拉棵子的白菜。
那包子刚才张淑珍咬了两口,正好露出里面的馅儿来。
所以这会儿一听张淑珍的话,花花站起来,前腿轻轻往炕沿上一搭,都没怎么用力,就上炕了。
张淑珍端着勺子喂,盛新华就闭着嘴,怎么也不肯吃,把张淑珍闹懵了。
整个儿过程,花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眯着眼睛,呜噜呜噜的出声音,好像很享受的模样。
因为盛新华一向吃东西都特别泼实,基本上是给啥就吃啥,从来不挑嘴,要不然能养的这么胖乎么?今晚上这是咋了?
“奶,小弟弟要吃包子,他馋包子了。”那边,陈峰忽然来了一句。
等盛希平下班回家时,外头天色已经很暗了。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么?
盛希平摇摇头,把肉放到盆里,啥时候花花想吃了再喂吧。
要是平常日子,盛希平下班回家,二郎神等狗子见了他都得哽唧一会儿,非得让盛希平哄它们玩一阵才可以进屋。
香喷喷的酸菜馅儿包子,有几个孩子不乐意吃啊?
这会儿,盛希泰他们也顾不上稀罕花花了,都围在桌边坐好,各自拿了个大包子开啃。
几个孩子憋着笑,赶紧穿鞋下地,去洗手准备吃饭。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洗手去?要吃饭了。”盛希平板下脸来,训道。
小孩子多数都闹觉,尤其是上午,周青岚上班之后,盛新华总要闹一阵子才能睡觉。
张淑珍在屋里看着一虎一孩,盛希平在外屋赶紧把那猞猁和狼都扒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