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希平费了不少工夫,才算安抚下来,二郎神好歹肯跟着他们继续走了。
王建设他们找到的那个黑瞎子仓,离着林场确实不算近。
众人又往前走了小二十里地,王建设指着前面那个山坡说,翻过去就到了。
“行,那咱稍微歇一会儿,等下到了一鼓作气就拿下那个仓子。”
盛希平瞅了眼前面的山,点点头。
众人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歇了会儿,出门的时候他们带了干粮还有热水,这会儿还没凉透,每人都啃两口干粮再喝口水。
盛希平还掰开个饼子,喂狗子们都吃了几口。不知道前面这个仓子怎么样,他们都得尽量保存体力。
休息一阵之后,众人继续往前走。
翻过前面的岗梁子,二郎神鼻子一抽,忽然感觉出不对,汪汪叫唤起来。
盛希平神色一凛,直接松开了绳子,放开二郎神。
接着,就见到二郎神像箭一样冲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叫。
“建设,放狗。”盛希平喊了声儿。
其他人立刻将狗脖子上的绳子解开,接着剩下这八条狗跟在二郎神后面,撒开四蹄儿也往前冲。
“快追。”盛希平吆喝一声,大步流星的往前跑,去追狗了。
婆婆、媳妇互不相让,针尖对麦芒,那这个家没有消停时候。
要是婆婆媳妇都守着规矩,各自相让,这个家就会和睦很多。
男人不用再中间受夹板儿气,工作也顺心顺意。
盛希平以前一直担心,母亲和媳妇会不会不好相处,他在中间受气左右为难。
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人家娘俩处的挺好,希望这不是一时的现象,最好能一直如此。
“妈,就照着青岚说的吧,我们每个月给家里二十块钱,要是不够花了,你再跟我说。”
盛希平开口,劝了劝那对互相谦让的婆媳。
张淑珍本来是心疼儿子儿媳刚成家,想多帮衬点儿。
既然是儿媳妇这么通情达理,张淑珍还说啥?那就只能点头同意了呗。
就这样,张淑珍把剩下的七百多块钱一分为二,连同账本一起,交给了周青岚。
“姑娘,钱你收着,往后你们小两口有啥花销了再拿出来。
平常日子也别不给男人钱,多少得让他手里有点儿。
他这一天朋朋友友的来往,还总上山打猎买点子弹啥的,不好兜里没钱。”
张淑珍还有点儿不太放心,又嘱咐了周青岚几句。
“妈,你放心吧,我不管着他花钱。
希平他不抽烟不喝酒的,我要是再管的太严了,让他那些小哥们儿笑话。”
周青岚一听就笑了。
回门这几天,娘家妈没少嘱咐她,告诉她不少跟男人相处的方法。
周青岚这么勤奋好学的人,那肯定是全都记在心里了。
张淑珍一听这话,也不好再啰嗦了,“哎,哎,对。
日子是你们两口子过,妈不掺和那么多,你俩慢慢相处就好了。”
儿子娶媳妇之后,做母亲的就应该自觉退出,别插手太多,也别仗着婆婆的身份指手画脚。
不管分不分家,儿子都已经成家了,人家小两口怎么过,都少掺和。
话谈到这儿,基本上也就可以了,没必要再唠下去,正好时间也不早了,张淑珍就催着盛希平夫妻回屋歇着去。
于是小两口拿了钱和账本儿,回西屋去了。
晚上九点停止供电,各家各户都得赶在九点之前收拾完,进被窝睡觉。
盛希平陪着周青岚在松江河住了三晚上。
第一晚家里亲戚多,大家伙儿挤在周家那两间半小屋里,哪里还好意思干啥?
后头这两晚上虽然俩人住在了西屋,可顾忌着周家人的感受,盛希平也不好太放肆。
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时候,哪能忍得住?
于是回到盛家的第一晚,盛希平缠着媳妇,两人折腾到半夜,这才昏昏睡去。
年轻身体好精力足,第二天一大早,盛希平神清气爽的起来,挑水劈柴忙活一通。
倒是周青岚,估计是太累,一直睡到了快七点还没起。
得亏礼拜天,不用上班,张淑珍就说,谁也别叫周青岚起来,让她多睡会儿。
吃过早饭,狗子也都喂了半饱,正好王建设几个来找盛希平。
一行人背着枪牵着狗,就这么出了林场直奔张莲香小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