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珍本来是心疼儿子儿媳刚成家,想多帮衬点儿。
既然是儿媳妇这么通情达理,张淑珍还说啥?那就只能点头同意了呗。
就这样,张淑珍把剩下的七百多块钱一分为二,连同账本一起,交给了周青岚。
“姑娘,钱你收着,往后你们小两口有啥花销了再拿出来。
平常日子也别不给男人钱,多少得让他手里有点儿。
他这一天朋朋友友的来往,还总上山打猎买点子弹啥的,不好兜里没钱。”
张淑珍还有点儿不太放心,又嘱咐了周青岚几句。
“妈,你放心吧,我不管着他花钱。
希平他不抽烟不喝酒的,我要是再管的太严了,让他那些小哥们儿笑话。”
周青岚一听就笑了。
回门这几天,娘家妈没少嘱咐她,告诉她不少跟男人相处的方法。
周青岚这么勤奋好学的人,那肯定是全都记在心里了。
张淑珍一听这话,也不好再啰嗦了,“哎,哎,对。
日子是你们两口子过,妈不掺和那么多,你俩慢慢相处就好了。”
儿子娶媳妇之后,做母亲的就应该自觉退出,别插手太多,也别仗着婆婆的身份指手画脚。
不管分不分家,儿子都已经成家了,人家小两口怎么过,都少掺和。
话谈到这儿,基本上也就可以了,没必要再唠下去,正好时间也不早了,张淑珍就催着盛希平夫妻回屋歇着去。
于是小两口拿了钱和账本儿,回西屋去了。
晚上九点停止供电,各家各户都得赶在九点之前收拾完,进被窝睡觉。
盛希平陪着周青岚在松江河住了三晚上。
第一晚家里亲戚多,大家伙儿挤在周家那两间半小屋里,哪里还好意思干啥?
后头这两晚上虽然俩人住在了西屋,可顾忌着周家人的感受,盛希平也不好太放肆。
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时候,哪能忍得住?
于是回到盛家的第一晚,盛希平缠着媳妇,两人折腾到半夜,这才昏昏睡去。
年轻身体好精力足,第二天一大早,盛希平神清气爽的起来,挑水劈柴忙活一通。
倒是周青岚,估计是太累,一直睡到了快七点还没起。
得亏礼拜天,不用上班,张淑珍就说,谁也别叫周青岚起来,让她多睡会儿。
吃过早饭,狗子也都喂了半饱,正好王建设几个来找盛希平。
一行人背着枪牵着狗,就这么出了林场直奔张莲香小山的方向。
进山里刚走了四五里地,二郎神就嗷嗷叫唤,花豹仰起头抽了抽鼻子,也跟着叫唤起来。
不用说,这周围肯定有野兽留下的气息。
“二郎神,别叫唤了,咱们先去找黑瞎子要紧。”
盛希平拍了拍二郎神脑袋,示意它先别叫,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找黑瞎子,其他的猎物等着回来再说。
二郎神被暂时安抚住,不再狂叫,众人牵着狗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去不到半里地,就现前面半山坡上,全都是野猪走过的痕迹。
大大小小怕是得有几十只,其中有几个蹄子印儿特别大,都赶上小碗儿了。
“希平,这是一大群野猪啊,难怪二郎神刚才一个劲儿的叫唤。”
王建设等人在盛希平的指点下,也算是有不小的长进,能够从满地脚印看出来,这群猪不少,最低也得有五六十只。
这么大的猪群,还真是挺罕见的,尤其是中间那只大的,可以肯定是头大跑篮子,估计不下七八百斤。
“我们前天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些足印呢,估计就是昨天留下的。
希平,要是林场真的要进行春猎,我觉得应该早点儿。
趁着这群野猪还没拆帮儿,咱想办法把它们围起来都打死,那收获肯定不小。”
王建设、陈维国等人看着地上的蹄印,眼睛都放光。
野猪只有冬天打圈的时候才会聚在一起,形成这么大的猪帮。
等到过一阵天气暖和积雪彻底融化,大部分跑篮子都会离开单独行动,母猪也只会带着自己的小猪崽子活动。
错过机会,可就再难见到这么大的猪群了。
“嗯,咱今天先去看看那黑瞎子,下午回来的时候,顺道圈个踪。
回头我跟大碱场那头商议一下,就这几天,咱就上山打猪。”盛希平点点头。
众人一听,都挺高兴,于是牵着狗子们,继续往前走。
二郎神看着野猪留下的足迹,一脸的不甘心,死命的想要往前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