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栽了,好歹命硬,躲过去了。”
一个胖男人边走边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刑天公司玻璃门上。
进屋没停嘴,骂声没断过。
他憋着一股火。
原先图便宜,琢磨着先试试刑天这家公司。
结果呢?
试出一堆祸事来。
一想起来就胸口闷,太阳穴突突跳。
真想揪住那帮人当场摁在地上踹几脚。
最气的是……人家压根不认赔。
脸一下子僵住。
早知道……当初手别那么贱,签什么合同?
现在才懂什么叫“后悔”俩字怎么写,整张脸都拧得变了形。
外头骂声刚停,刑天抬眼,嘴角轻扯了一下。
他早算准了……那人撑不了几天。
没想到,来得比预想还快。
门一开,胖男人站在门口,鼻青脸肿,衣服皱巴巴的,上下扫刑天两眼:“你就是刑天?你真能护我周全?保证我不挨打?”
眼神直白,不信。
这人看着太单薄,站那儿像根竹竿,风大点都能晃。
刑天反问:“第一家开保镖公司的,是我。我要不行,您说谁行?”
语气不重,话却扎。
贪便宜找错人,出事了倒跑来挑刺?哪来的底气?
他懒得搭理。
要不是缺这笔钱,连门都不想让他进。
胖男人讪笑一下:“不好意思,实在是气狠了……那家公司干的事,真没法忍!”
“谁能想到,他们给我捅出这么大篓子?”
“只要你点头,安全不出岔子,多少钱我都掏……这事,从不卡价。”
嘴上敞亮,出手阔绰似的。
可刑天早让阿霖查过底细:
表面豪横,实则一分钱掰八瓣花。
“是吗?”
刑天直接开口:“一位保镖,两千一天。接受,我马上安排;不接受……”
他顿了顿,抬下巴朝门外示意,“右转,隔壁两家,便宜。”
胖男人一愣,瞳孔缩了缩:“两千?你们家怎么定这么高?”
“糊弄我?还是真敢收?”
“价就这个价。嫌贵,隔壁便宜,但人也差。”
刑天没多解释,话撂这儿,爱选不选。
当然,价确实是抬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