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了两次,拎起包就走。
临出门扫了一眼这地方,有点唏嘘。
本可以分一杯羹的……最近找安保的客户多,活儿硬、钱快、风险低。
可他自己偏选了另一条道。
怪谁?
怪他脑子没转过弯,非要去碰刑天。
现在好了,饭碗砸了,连句牢骚都不敢放。
东西收得利索,人走得干脆。
头也没回。
剩下那几人看着他背影,只觉得他怂得离谱。
刑天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保镖头子,还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留这儿怕什么?
想留就留,想干就干。
几人合计着,联手压他一头,教训一顿,这事不就结了?
可周兴哲真走了,他们反倒没人带头开口了。
人家的事,轮不到他们拦。
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起了浪。
那几人压根没把刑天当回事,近来越肆无忌惮,专盯着油水厚的单子抢。
顾不上规矩,也顾不上后果。
果然,接连出事。
一家接一家,接连翻车。
阿霖听说后,直接皱眉:“学得倒是快,本事没半点长进。”
“三脚猫功夫也敢开保镖公司?收了钱,事办砸,人还护不住。”
“最近合作方出的事,哪桩跟他们没关系?原以为能搅点风浪,结果连自己招牌都快砸烂了。”
“是吗?”刑天端着茶杯,语气平稳,“我还以为他们能蹦跶久点。”
“不过也好,省得费神盯他们。咱们守好自己的规矩,做好自己的活儿,就够了。”
他始终没把那几人放在心上。
不是轻敌,是清楚……差的不是胆子,是底子。
他手下的人,从体能、反应、应变,到背景核查、风险预判、危机处置,全按标准一条条过。
保镖不是打手,更不是摆设。
嘴上吹得再响,现场一乱就露馅。
那几家呢?
单子接得欢,出事接二连三,连累客户丢了命。
这种公司,聪明人都绕着走。
送上门的生意,谁还敢托付?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掉头转向刑天公司。
“去他娘的!那家公司纯属摆设,屁用没有!”
“交代的事一件没落,全给我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