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
“嗯。”
“它醒了。”
“嗯。”
林风只是盯着那道裂缝。
盯着裂缝深处那道干净的光。
没有退半步。
……
星澜蹲在老妪身边。
她抬手替老妪拢了拢灯罩。
那盏空灯在呼吸声响起时亮了半寸。
灯座里一滴油都没有,灯芯已经烧尽。
可那点火星,在那道呼吸落下的瞬间亮了半寸。
像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
然后暗下去。
像在回应。
又像在害怕。
星澜的手停在灯罩上,没有收回。
她另一只手的腕间银镯,祖纹从镯面涌出来,沿着裂缝边缘描了一遍。
描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是那道呼吸的节律。
与钟纹同源。
她记下来了。
每一个呼吸间隔,都与钟纹的跳动同频。
像同一颗心脏在跳。
“同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道呼吸……和钟纹同源。”
“和第四口钟……同一颗心。”
……
独臂老者站在锁轨阵旁。
他握着鹰纹徽记的手在抖。
微微抖。
老者盯着那道裂缝。
盯着裂缝深处溢出的那道干净的光。
看了很久。
他想起三万年前。
殿主远征万界墟的前一夜。
把他叫到跟前,把皮子交给他。
什么都没说。
只拍了拍他的肩。
然后转身走进星轨深处。
再也没有回来。
老者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