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老者,远远看着。
嘴唇,动了动
“雷震的手艺。”
“三万年前,响过一回。”
“如今,又响了。”
小锤,跪在炮前。
从怀里,摸出最后半块蜜枣。
搁在炮身上。
“爹。”
“这回,是你的手艺,在打。”
“你留的局,我接住了。”
他,额头,抵着炮身。
很久,没有起来。
他,摊开左手。
掌心雷纹亮着。
与炮膛里的钟纹同频。
木牌,没了。
可它……长进了他手里。
……
废墟另一头。
独臂老者,带着先锋营三人。
操演,新锁轨阵。
上回,折了七个弟兄。
编制重新磨合。
三人,列队,落位。
独臂老者,独臂一挥
“锁!”
三道人影,同时,落地。
阵纹,亮起。
“再快半息!”
“锁轨阵……吃的就是那半息!”
三道人影,重新落位。
一遍,一遍。
越来越顺。
……
苏璇,盘坐在残钟下。
九成六的血脉,顺着钟网,铺开。
一条线,一条线,梳理。
摆锤与钟网的连接,一处,一处,过。
“封祭钟之口。”
“能护住,全队所有守剑人血脉。”
她,睁眼。
“钟网,稳了。”
星澜,蹲在残钟边。
指尖,星力一缕,一缕,渡进钟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