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需要时间,修复。
可它……
停住了。
停在裂缝边缘。
没有退出裂缝。
它在等。
等反祭钟声的余波,散尽。
等林风,露出,下一个破绽。
星澜,立在藏典阁前。
星纹令,贴在眉心。
她闭着眼。
声音,颤:
“明河宗废墟上空的钟影……散了。”
“明河宗……从祭品名单上,移除了。”
藏典阁前,喊声,涌起来。
幸存弟子,抱成一团。
最小的那个抱灯孩子……
举着灯,跑到废墟边上。
把灯,举过钟影。
灯芯,在风里,跳了三下。
没灭。
独臂老者,单膝,跪地。
力竭。
另一只手,撑着阵基。
撑得,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
独臂上的旧伤,崩开一道口子。
血,顺着手腕,一滴,一滴,落。
先锋营四十七人……
此刻,还能站着的,不足二十。
可每一个站着的人……
眉梢,都是松开的。
守了三万年。
头一回,把正主,打退。
没有人坐下。
站着的,把跪下的,一个一个,扶起来。
星澜,把星纹令,贴回眉心。
令牌深处,一缕示警,浮上来。
那是宗主,最后,留下的。
示警的内容……让她愣住了。
宗主,最后时刻,往山下走。
一路,直奔那口钟。
他碰过钟。
钟,认了他的血。
他在钟里,留了一缕星力。
是留给她的。
那缕星力,在反祭钟声中,自动激活。
化作一道,星轨坐标。
指向明河宗,下一处,安全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