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了。
它亲口认了。
这口钟,让它折了一根指影的钟纹。
这口钟,盖住了它一整片,可吞的坐标。
它认得,这口钟现在是什么。
一张网。
一张笼。
网住它的坐标。
笼住它的手。
关在笼里的……
是使徒。
这个字,从它嘴里说出来……
比退三步,还重。
林风,没有接话。
“笼得住你的,就是好笼。”
他不跟它争名词。
只认结果。
反祭之钟,只要能让使徒失去可吞噬的坐标……
叫祭,还是叫笼……
无所谓。
独臂老者,动了。
锁轨阵,从防守,转成进攻。
阵纹,顺着正主崩裂的指影,蔓延。
缠上它的手腕。
锁住那道,暗下去一截的钟纹。
正主的手臂,被钉住了。
伸不回,明河宗方向。
小锤,把木牌,按回钟基。
雷纹,亮着。
帮着阵纹,一起,咬住那道钟纹。
明河宗废墟上空……
残钟的钟影,缓缓,稳住。
钟口,转了一个方向。
对准星轨外围。
对准使徒来的方向。
正主,后退。
第二步。
退出锁轨阵的范围。
退出明河宗上空。
退到,星轨裂缝,边缘。
林风的肩,松了一线。
只一线。
它退出锁轨阵的瞬间……
阵纹,又崩了三道。
独臂老者,咬着牙,一道,一道,补上。
它没有反击。
反祭之力,还在它体内,蔓延。
钟纹,被反祭方程式,逆向,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