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璇起身。
指尖,凝起血脉。
贴上木牌第二层那道钟纹。
血脉,顺着纹路,一圈,一圈,走。
她的眉头,一点,一点,松开。
这道纹……
和巨手手腕上的钟纹……
同出一源。
错不了。
独臂老者不知何时,到了近前。
他看着那道钟纹拓印,看了很久。
久到小锤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这道纹……他说。
边角,没这个分量。
这是一口完整的钟……
拓下来的。
完整的钟。
诸天之间,还有一口完整的钟。
星骸上,没人接话。
独臂老者又看了一眼那道纹。
拓这道纹的人……
是碰过那口钟的。
能拓下完整钟纹的人……
不多。
雷震,算一个。
林风立在半身里,看着那道钟纹。
心里,一个念头,落定。
神工宗。
和钟。
三万年前……
就藏着一层,谁都不知道的关系。
雷震,从来只是铸炮的。
剑,是顺手铸的。
碑,是替守剑人铸的。
可他,还拓过钟。
他碰过那口完整的钟。
他把自己碰过的东西……
留给了儿子。
雷震这条线……林风说。
并入挂钟。
木牌,就是那把钥匙。
……
星澜一直蹲在图边。
指尖,追着那五道指影,转。
她转了整整三圈。
猛地,指尖,停住。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