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没有说话。
墨风。
莫渊。
他们留下的东西,都在这方天地最深处。
可他,出不去。
烬烈又说了一句。
“我把封印内侧的影像,传回来。”
“你那边,找人看看。”
“那封印上刻着吞天殿的古字,我认不全。”
石台另一侧,苏青与苏璇,并肩坐着。
苏青握着女儿的手,讲了很久。
讲那三百年的晶体罐。
讲罐壁的凉,讲那些没完没了的实验,讲她怎么在暗里,一点一点,攒着守剑人的血脉。
“我一直在等。”苏青说。
“等哪一天,我的血还能用。”
“等哪一天,还能为你做点什么。”
苏璇握着母亲的手,没有松。
“娘。”她说。
“你等到了。”
柳萱走过来,替苏璇探了探脉。
“血脉稳了。”她说。
“可新力量消耗极大,这几日,要节制。”
苏璇点头。
“我知道。”
传讯光,再次亮起。
烬烈把封印内侧的影像,传了回来。
画面铺在石台上空。
一道青灰色的石壁,上面刻满吞天殿古字。
字迹斑驳,被锈蚀吞没大半。
星澜凑近,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句是……使徒将至。”她说。
“后面,锈蚀太重,认不清了。”
苏青盯着那行残缺的古字,没有动。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盯着那行字,声音沉下来。
“这行字……是炽亲手刻的。”
“他在封内层之前,就见过使徒。”
石台上,静得能听见风声。
林风看着那行字,没有说话。
炽。
吞天之主。
他在封内层之前,就见过使徒。
那扇封印,封的不只是旧部。
那道竖瞳,还在半里外,悬着。
像在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