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从石台另一侧走过来,手里端着两碗水。
“喝口水。”她说。
“姐,你脸白了。”
苏璇接过水,喝了一口。
她坐在石台边,喘了口气。
林风在她身旁坐下,抬手,替她拢了拢衣襟。
苏璇低头,看着他拢衣襟的手。
一年多没见。
她睡了一年多,他守了一年多。
“你守我的那些日子。”她问。
“天天都干什么。”
林风想了想。
“守着你。”他说。
“习惯了。”
苏璇没再问。
石台角落,半块蜜枣,还搁在枕边。
入夜,烬烈的传讯到了。
“内层那声回响,方位辨出来了。”烬烈说。
“在西侧深脉。”
“可它隔着一道封印。”
“三万年了,封印上刻满了吞天殿的古字。”
林风皱眉。
“吞天殿的古字?”
“嗯。”烬烈说。
“字是当年殿里的旧字。”
“封那东西的,像是咱们自己的人。”
林风沉默了一会儿。
“把那封印的纹路,拓一份回来。”他说。
“我看看。”
“我连夜拓。”烬烈应了。
传讯光暗下去。
林小雨蹲在石台边,混沌灵体铺开,往万界墟外缘探。
她的眉头,拧了起来。
“外缘那股气息,又深了一线。”她说。
“比昨天深。”
“像水浸沙,没有声息,可一直在往里漫。”
苏璇偏头看她。
“到哪了。”
“到第二道哨了。”林小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