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就应该知道汪家现在疯的原因。”
他顿了顿,才再次开口:“只不过我没想到,张家当初分裂出去的人会来的那么快,也没想到他们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他这话显然让张海楼不怎么相信,怀疑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看的贺舟一阵牙痒,要不是现在他们正在算是逃亡的途中,真想把人按着揍一顿。
“干什么?”
“嗯……就是觉得……你对张家人似乎也不怎么手软,居然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把那群人当成消耗品吗?”
贺舟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随即脸上牵起和蔼的笑容:“我看上去是那种人吗?”
“是。”
啧。
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贺舟视线落在张海楼身上:“我可是身先士卒帮你们张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你这么诋毁盟友,就不怕等你们家族长出来之后我告状吗?”
“不怕。”
贺舟暗暗将一口气咽回肚子里,他讨厌油盐不进的人。
*
三个小时的路程对于贺舟和张海楼来说算不上长。
但既然认为码头一定有人埋伏,那他们就不能以这样的状态直愣愣的冲出去。
如今尚且在树林里,对他们来说还算是一种保护,要是真的冲到码头上去,那个地方没有太多遮挡物,无异于找死。
权衡之后,贺舟和张海楼决定先上树,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重新处理一下,补充点体力再往前走。
两人选了一个上方枝叶茂密,而且高度在这一片树林中算是较高的树,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张海楼坐在树干上看着贺舟从随身的小包里掏东西:“你怎么还随身带这些东西。”他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和大白兔满眼茫然与震惊。
贺舟眼皮都没抬一下,剥开一颗巧克力扔进嘴里:“你应该庆幸我有带这些东西的习惯。”
说罢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张海楼转过去。
由于爆炸生在他跳车后,所以两人被爆炸波及而伤到的地方都在背后。
刚刚在路上他们也只是把一直在流血的伤口做简单的扎紧处理,本来是打算快与张海碦那边汇合之后再处理伤口。
现在既然不行,且说不定之后的路还会经历战斗,自然就不能任由这些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但伤口的位置在背后,想要仔细处理只能互相帮忙。
“嘶……”张海楼抱着树干小声抽气:“您老就不能温柔一点?”
贺舟咬紧牙关攥了攥拳头,差点把手里的纱布给直接扯断,最后朝着张海楼的后脑勺呲了呲牙才忍住打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