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拎着一个手提箱。
皮靴声在办公桌前停住,佐藤少佐深深鞠躬,沉默两秒钟,这才道:
“大佐。。。。。。。铃木副官,他有消息了。”
“说。”
真田绪野抬眼看他。
对方极度难看的脸色让他心中一沉。
佐藤少佐的腰身始终没有直起,语气很低:
“铃木副官的衣服,一个小时前在城郊的柳树上找到,衣服口袋里放着军官证,还有一封用血写成的信。”
他的右臂伸直,纯黑色的手拎箱递到真田绪野面前。
真田绪野沉默两秒钟,平静道:
“东西放下,你出去。”
“。。。。。。。是。”
佐藤少佐如蒙大赦,立刻将手提箱放向办公桌旁边的置物台,再次深深鞠躬后,退出了书房。
“嗞呀——”
“咚。”
房门轻轻关上。
书房内,只剩下一个人。
“嗒——”
“嗒——”
“嗒——”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墙壁上的钟表转啊转,指针指向九点半。
这块破表也是铃木川买的。
真田绪野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手提箱拉链上,却迟迟没有抬手。
半晌。
真田绪野突然抄起桌面上的瓷杯,狠狠砸向墙壁高悬的钟表。
“砰!哗啦——”
瓷杯结结实实的撞向钟表,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掉落在地。
白色的墙面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棕褐色的痕迹。
房间内,是极其粗重的喘气声。
真田绪野动作疯癫,他疯了般,大力去拆那个手提箱。
牙缝中崩出两个字音。
“混蛋!”
他根本就不爱喝茶!
他从来就不爱喝茶!
家中的茶水,除了外客,基本都是铃木川与真田幸树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