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贵地扫了一圈贫穷的威尼斯,不情不愿地迈进来,准备表意见:“你这赌。。。。。。。”
“duang——”
后颈处传来剧烈的疼痛,等许言再次恢复意识,身体已经被麻绳绑的严严实实。
“谢,谢殊?”
许言迷迷糊糊:“我这是在哪?”
“你喜欢汪黎吗?”
“喜欢。”
很好,酒还没醒。
谢殊一本正经道:“这是赌场,你刚才赌钱赌输了,庄家要砍你手,被我拦下来,现在他决定只绑你两天就放过你了。”
“哦。”
许言点点头:“那绑吧。”
说完这句话,他便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面不动了。
他不动,谢殊也不说话。
悠哉悠哉地躺到床上,思考起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第一步,偷飞机。
第二步,开飞机,飞机开到日本皇宫自己跳伞,下毒,许言则将飞机降落在郊外。
第三步,自己抢车去找许言,再带许言重新抢飞机,飞回沪上。
宴会时间是下午四点。
自己八点上飞机,凌晨两点到,到了直接下毒,下完就走,回家时间是。。。。。。早上九点左右。
嗯。
不错。
反正有飞机,杀完天皇顺路去新营地看一下教练。
最近去八办那边问消息,那边的人都说教练挺好的,啥事没有。
只是每天兢兢业业地工作忙的要死,忙到完全忘记自己,连一封信都不写。
。。。。。。。。
晚上八点半,真田公馆。
书房。
真田绪野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文件白纸黑字,摊平放在桌面,旁边有一杯凉透的茶水。
茶水八分满。
从勤务兵端上来开始,便一口都没有动过。
“咚咚咚——”
“报告!”
门外传来佐藤少佐的声音,他是负责调查铃木川失踪案的军官之一。
真田绪野握钢笔的右手紧了紧,平静道:“进来。”
“嗞呀——”
门把手转动,一名身穿日本军装的青年男人推开房门,迈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