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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托着我的脸,像在检查一件受损的工具。
“伤到了哪里?”
她问。
“左耳。。。。。。划伤。”
我哑声说。
只是过于疲惫。
“不严重。”
她的拇指擦过我耳廓上的血迹,动作很轻。
“子弹?”
“嗯。”
“来源?”
“不知道。没看见。只有一。”
她沉默了几秒。
“什么口径?”
“大约。。。。。。拇指粗细的贯穿孔。”
“岩石正面到背面,边缘有灼烧痕迹。”
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
“‘白色的死神’。”
她说。
我抬头。
完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
“这片废土残留的旧时代杀人机器之一。”
艾莎的语气平淡,像在介绍某种低级的掠食动物。
“自动化的狙击单元。”
“会伪装成环境的一部分——雪地、岩石、枯木,任何东西。”
“被动唤醒,自主锁定,自主攻击。”
“目标判断的逻辑很混乱,有时攻击闯入者,有时攻击大型生物,有时。。。。。。随机。”
她顿了顿。
“这一台可能是在因为气温降低后被重新激活了。”
“你的体温、移动、轮廓,触了它的锁定。”
我慢慢站起身。
“它现在。。。。。。会不会还在那里?”
“也许。”
“也许已经进入下一轮休眠,也许移动到了别处。”
艾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东西没有固定巡逻路径,靠太阳能和地热就能维持基本待机,被触后能量消耗完毕就会再次休眠。”
“你运气不好,撞上了它的活跃窗口。”
运气不好。
她的总结就只有这四个字。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语堵在喉咙里。
艾莎转身走向工作台,从台下取出新的绷带和药剂。
“坐下。”
她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