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面甲对着跪在雪中的我,又看了看我背上沾血的包裹。
“用时六小时四十分。”
她说。
“出了预期时间。但完成了任务。”
她没有伸手扶我。
“站起来。”
她说。
“猎物在雪地里放久了会冻硬,影响肉质。”
“你需要尽快把它挂起来。”
我撑着兰斯的身躯,慢慢站起。
那天晚上,我吃了些自己亲手猎回的鹿肉。
味道比雪绒兔好一些,更嫩,脂肪更丰富。
艾莎用鹿的脂肪混合某种树脂,制作了几枚新的照明燃料,火光比之前更亮、更持久。
鹿皮被她连夜鞣制,绷在框架上,作为遮蔽所的备用保温层。
我躺在菌毯上,听着外面重新开始呼啸的风声。
感受着护甲缓慢吸收菌毯能量进行充能的微弱麻痒,以及体内那股名为“黑血”的冰冷存在,依旧在深层缓慢流淌。
雪蹄鹿的内脏,艾莎没有处理,也没有喂给兰斯。
她将它们装在一个密封的容器里,放在工作台的角落。
我隐约猜测着那是什么用途,但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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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
依然是雪后晴朗的低温天气。
我的体力恢复了大半,护甲能量在整夜充能后回升到百分之七十八。
艾莎没有安排新的狩猎任务,而是让我在营地周围进行着“追踪与反追踪”训练。
主要是在在雪地中学习辨认各种生物的足迹、粪便、进食痕迹、休息痕迹,并根据这些信息推断其种类、体型、健康状态、活动方向及时间。
同时,学习如何掩盖自己的足迹,如何利用地形和风向避免被猎物或掠食者现。
她的教导方式依旧是那种“指出错误,简短纠正,然后重复”的风格。
没有鼓励,没有表扬,只有冰冷的事实陈述和毫不留情的批评。
“这里的雪面反光程度与周围不一致,说明你刚才踩过之后试图用树枝扫平。”
“但雪的结构已经被破坏,表层冰晶被打散,反光会持续差异至少二十分钟。”
“有经验的掠食者一眼就能识别到你的气味残留在这个洼地。”
“风是往东南吹,你却从西北方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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