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戚悬冬接受书卖不出去,理想不值钱的事实,回到格子间里日复一日地打工。
一年后。
公司来了个新上司。
听说人美家境好,性格还特温柔,只是几年前不肯继承家业,宁愿从家里离家出走开什么客栈,今年客栈不景气,才回来继承公司,打算从分公司做起。
新上司到公司那天,所有人起身迎接。
戚悬冬没当回事,偷摸在格子间里构想自己的天马行空。
还没打出几个字。
一双漂亮的手扣在桌面,轻敲两下。
戚悬冬迷迷糊糊抬起头,却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也听见曾经躺在草地上听过无数次柔情声音,在一年后再次出现,
“这位同事”
众目睽睽下,女人直勾勾盯紧她的工牌,笑意盈盈地对她说,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落到老仇人手里,戚悬冬鞍前马后还来不及,哪敢有什么意见。
谁知客套没装多久,当天夜里加班只剩她们两个。
戚悬冬转身就想跑。
结果祝逝欢将红底高跟鞋抵在她工位,红唇贴近她耳边,像是恨她恨得牙痒痒,
“之前逃婚,现在逃班”
女人双臂交叉,冷“呵”一声,“戚悬冬,你倒是真挺能跑。”
第3章「二零二三」
和陈樾到底有多久没有交集了?
迟小满记不太清。
但她记得。
她和陈樾分开九年,在这个圈子里本来有多次碰面机会。
但每次她都想尽办法躲掉,尽量不和陈樾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原本她和陈樾路线不同,再加上陈樾也是个格外低调的性子,她们能碰见的公开场合其实并不多。
印象深的就是上次,她们凑巧碰上同一场颁奖礼。
迟小满想着至少得为那次微博的事情给陈樾道个歉,便花了好几天时间提前做准备不仅是时间协调上的准备,还有心理准备。
谁知那天,白天商务拍摄时间因为摄影师迟到而推迟,等她紧张兮兮地拖着礼服赶去现场,就听见那边陈樾领完奖赶去尼泊尔当志愿者的消息。
后来,陈樾这一去就是好几年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