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将士们也不想守了,能活着,谁又愿意送死呢。。。”
“住口!”
审配“铮”的一声拔出宝剑,直接架在了审荣的脖子上。
“我们审家满门忠烈,没有背主投敌的懦夫!
汝虽然是吾从子,可你若要背叛主公,我也决不轻饶!
我现在就宰了你,然后再与贼军死战,以报主公!”
见审配如此激动,差点没把审荣吓尿了。
“叔。。。叔父。。。
你别激动。
刚才是侄儿妄言,侄儿再也不敢了!
侄儿就跟随叔父,好好守住白马!
为主公效死!”
“哼。。。”
见审荣认错,审配这才冷哼一声,收起宝剑。
“再听到你有如此言论,定斩不饶!
弓弩营听令!
给我放箭!
射杀城下贼军!”
之前张飞来攻的时候,审配麾下弓弩营进攻一直很犀利。
张飞所统大军,屡次被弓弩压制。
可现在城下站着的都是河北降军,城头的弓弩营实在下不去手。
这些人之中有不少使他们的老乡,使他们的亲戚朋友。
有的甚至干脆就是他们的亲兄弟。
他们岂能射杀自己的亲人?
可审配有令,弓弩营的弓手们又不得不听。
他们只好将箭射得高一些,尽量避开城下降卒。
两轮箭雨过后,城下降卒几乎没有什么伤亡,反而喊得更加卖力了。
张飞见状很是兴奋,对徐庶道:
“军师,审配这奸贼的弩兵很是厉害,根本不像今日这般孱弱。
能让敌军如此,说明军师的攻心计有效果啊!
咱们趁势攻城,定能全胜!”
徐庶握着马缰,遥望城头审配那张黑脸,笑道:
“就是因为有效果,才不能继续攻城。
人心瓦解,再坚固的城墙也无用。
翼德放心,不出三日,我们定能取下白马,迎接主公大军进城。
至于今日。。。暂且撤军吧。”
“军师有令!
撤军!”
在徐庶命令之下,大军徐徐撤走。
只剩下满城的河北军卒,回味着刚刚降卒们所说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