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久没吃到一顿饱饭了!”
“襄侯在洛阳尊奉天子,是大汉正统!”
“袁绍是反贼啊!”
“咱们河北的弟兄,不应该为反贼卖命!”
“投襄侯!有肉吃!”
“跟着襄侯才是正途啊!”
“弟兄们打开城门,随我们一起投襄侯啊!”
城下叫嚷之声不断,听得城上的袁军士卒有所意动。
这些降卒都是城头守军的袍泽、战友,守军当然认得他们。
“你们看,那不是二狗子吗?”
“是二狗子没错。
他投了襄侯,还穿上了新衣甲,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是啊,这衣甲比咱们将军的衣甲还好。”
“咱们啥时候能穿上这身衣甲就好了。”
“他们说有肉吃,真的吗?
我都一年没吃过肉了。”
“或许有吧。。。还能骗咱?”
“有没有只有投了才知道。”
听着士卒们窃窃私语,审配额头青筋暴起。
敌军这一招太狠了,简直比猛烈攻城还狠。
如果强攻,审配还能凭借自己高的守城技术死守。
滚木礌石、弓弩滚油都给敌军招呼上。
可现在敌军也不攻城,就是让已经投降的士卒来劝降,瓦解自家大军的斗志。
这种情况下,自己几乎是束手无策。
很明显,城头不少守军都动了投敌的心思,那还有什么士气可言?
就连审配的侄子审荣都有所意动,在旁对审配劝道:
“叔父。。。白马已不可守。
要不然咱们。。。降了吧。”
审配转头望向审荣,冷声道:
“你也要降?”
审荣小声道:
“襄侯仁义之名,天下皆知。
现在除了河北之外,几乎整个天下都在襄侯手中。
我们拿什么跟襄侯斗呢?
就算是主公回到河北,就能挡住襄侯的兵锋了吗?
我们战死在白马,也换不回主公的胜利,只是能让主公多残喘些时日。
真不值得啊。。。”
“投效襄侯就不一样了。
世人都说襄侯最为爱惜人才,叔父投到他麾下,一定能得重用。
这样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