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多心了。”韩厉挠了挠头。
话音刚落,一块石头从峡谷上面滚下来。
不是自然掉落。是被人推下来的。
陆承渊抬起头。
峡谷两侧的山顶上,站满了人。
不是马贼。马贼没这么整齐。清一色的黑衣黑甲,脸上蒙着黑布,手里的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少说有两三百人。
为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没蒙面,一张方脸,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
他站在山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承渊,咧嘴笑了。
“陆国公,久仰大名。”
“你是谁?”陆承渊问。
“有人花钱买你的命。”大汉说,“至于是谁,您就别问了。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韩厉火了,拔出刀“你他娘的——”
陆承渊抬手拦住他。
“多少人?”他问大汉。
“三百。”大汉拍了拍手,“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您那两百人,有一半带伤。打起来,没胜算。”
“所以呢?”
“所以您自己了断吧。”大汉说,“省得兄弟们动手,大家都不好看。”
陆承渊笑了。
“你笑什么?”大汉皱眉。
“我笑你。”陆承渊翻身下马,活动了一下左肩,“三百人就敢来拦我。你的雇主没告诉你,我在漠北杀了几千个煞魔?”
大汉的脸色变了一下。
“那是煞魔。”他说,“我是人。”
“人?”陆承渊拔出刀,“在我眼里,都一样。”
刀光亮起。
七彩光华从刀身上爆出来,照亮了整个峡谷。
大汉脸色大变。
“放箭!”他大喊。
山顶上,弓箭手齐刷刷地站起来,拉弓搭箭。
但陆承渊已经动了。
他一刀劈出去,刀气化形,七彩刀光像一条巨龙,呼啸着冲向山顶。
轰——
山顶炸开了。
碎石、尘土、断箭、残肢,满天飞。
大汉被气浪掀翻,滚了好几圈,一头撞在石头上,额头磕出一个大口子。
“你——”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陆承渊提着刀,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我说了。”他抬起头,看着山顶上那些吓傻了的黑衣人,“在我眼里,都一样。”
他冲上去。
刀光连闪,像一朵盛开的七彩莲花。
一刀,三个人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