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灵依旧叼着生花瓣,在脉河上空盘旋。
小兽蹄踏过的地方。
青石台裂缝渗出金汁。
依旧像地脉在流血。
“这光圈。”
“是用你我护脉的本命婴铸造的。”
“要是让它沾了脉源河的煞气。”
“连本源光团,都会被石台裹成茧。”
脉源突然掀起滔天脉浪。
脉涡被浪头托起,往本源光团飘去。
涡心石台,狠狠撞向光团。
台上灰纹与光中银纹相撞。
再次迸出漫天火花。
竹安往脉涡上贴了一片生花瓣。
花瓣燃成幽蓝火。
涡边黑纹被烧得“滋滋”褪粉。
“是脉源里藏的净脉气!”
他的声音盖过脉河声响,回荡在半空。
“她的气,能克制这邪婴!”
影劫的小影子,猛地从脉涡里窜出来。
手里依旧举着黑陶瓮。
瓮里装的,是从石台煞纹刮下的黑脉浆。
“柳家小崽子。”
“一片破花,也想护住本源光团?”
小影子吹进一口黑风。
黑脉浆疯了似的往光团里钻。
“这瓮是影根树婴髓铸的。”
“专门侵蚀本命婴。”
“等我把浆泼在银辉上。”
“那婴孩立马变成煞婴!”
竹安甩手甩出八家合魂灰。
金火顺着瓮沿狂烧。
黑脉浆瞬间缩成黑球。
“合魂灰破你的蚀婴瓮!”
他再撒念婉的影粉。
粉浆上凝出“净”字。
黑风被死死锁在瓮底。
“净脉气才是脉源克星!”
小影子疯扑向脉涡。
又被青石台金光弹回。
光点在它体外织成“醒”字。
银线缠得它动弹不得。
“不!”
“这是地脉醒婴光!”
“太爷爷怎么会藏这东西在石台!”
竹安撒下生花金粉。
金光裹住影子成茧。
逼它退回脉涡。
可金光稍弱,它又立刻探头。
顽固得像打不死的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