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想找缝,她就把缝补上。
夜里,她一个人坐在灯下,把几条线重新理了一遍。
运输站在动,王建军在推,砖瓦厂被试探。
可三天过去,没有一单被退。
没有一条鱼出事,这就是她的底气。
她不是靠花言巧语的嘴撑着,靠的是每天按时送到的那七十斤鱼。
雪慢慢停了,院子里很安静。
宋梨花知道,真正的较量,不在争吵里。
只要局在她手里,对方再急,也只能绕着走。
天放晴,雪化成水,路更难走了。
宋梨花一早照常去木材厂。
小卡车在门口停下,司机递手续,门卫查了一眼就放行。
一切像是恢复平静。
可她心里清楚,越是安静,越不能松。
鱼卸完,她没有马上走。
她站在院子里,看工人排队打饭。
鱼汤翻滚,热气往上冒。
有人边吃边说:“这几天鱼倒是稳,比之前那个好多了。”
这话传进她耳朵,她没表现出来。
她只记在心里。
口碑这种东西,慢慢积。
正想着呢,王建军走过来了。
“最近挺顺哈?”
宋梨花看着他。
“还行。”
“听说你在石桥村也收鱼?”
“收。”
“那边路不好走。”
“路不好走,鱼好收。”
王建军嘴角动了一下。
“你就不怕有人抢?”
宋梨花笑了一下。
“抢得动再说。”
两人对视几秒,他想探她的底,她不给。
她不解释,也不示弱。
回程路上,老马忍不住嘀咕:“这小子今天话里有话。”
宋梨花点头。
“他在试探我。”
“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