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不是查得很清楚?”
老人说“查得到东西,查不到人心,扣子在不在你身上,我要听你亲口说。”
我沉默了两秒。
“在安全的地方。”
老人又笑。
“果然没带。”
许国良皱了下眉。
“你没带?”
我说“我又不傻,你们半路劫人,我还把命根子揣兜里?”
许国良的脸不太好看。
老人倒是很平静。
“放在哪里?”
“这个不能说。”
“红姐那里?”
我眼神一冷。
老人看着我,语气不变。
“别急。我没有动她。”
“最好没有。”
许国良说“昭阳,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我看都没看他。
“我女人的名字,不是谁都能拿来试我的。”
院子又安静下来。
老人把手搭在扶手上。
“有情是好事,你父亲当年要是无情,广州会少死很多人,可他要是太有情,你也不会活到今天。”
我盯着他。
“你到底知道什么?”
老人没有急着回答。
他从桌上拿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
茶水不满,只到七分。
“坐下,喝茶。”
我说“我不渴。”
“你不是不渴,你是不敢。”
我笑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
老人说“你父亲第一次见我,也这么说。”
我看着那杯茶。
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不是因为我信他。
是因为我想听他说完。
茶杯有点烫。
我没喝。
老人也不催。
他伸手摸了摸桌边的档案箱。
“这个箱子里不是完整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