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谁赢了?”
许国良沉默了一下。
“都没赢。”
我说“沈老,您这问题问得好,路上如果真分输赢,他现在应该坐后备箱。”
司机脸色一变。
“你!”
老人睁开了眼。
司机立刻闭嘴。
很奇怪。
老人没有拍桌,也没有提高声音。
可他一睁眼,院子里的气就变了。
他看向司机。
“出去。”
司机愣住。
“沈老,我是来保护。”
“你保护不了他,也保护不了我。”
司机脸上挂不住。
许国良转头看他。
“出去等。”
司机咬牙,转身离开。
门关上时,他故意用了一点力。
老人看着那扇门。
“年轻人火气大。”
我说“火气大不是毛病,没本事还火气大,才是毛病。”
老人笑了一下。
“你这张嘴,像一个人。”
我心里一动。
“像谁?”
老人没答。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我没坐。
“沈老,我站着听也行。”
老人看向我。
“怕椅子下面有东西?”
我说“不是怕,是习惯。”
老人点头。
“你父亲当年也不坐。”
这句话落下,我的喉咙动了一下。
许国良把档案箱放到桌边。
老人看了一眼箱子。
“扣子带来了吗?”
我看向许国良。
许国良也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