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火烧房,祖珽突然悟了,再不能让老妖婆她们把持朝政,魅惑君主了,要不然大齐要完了!大齐完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他的理想抱负也会付之东流。
然后他开始跟老妖婆陆令萱斗法,想要弄死这个败家老娘们儿,具体过程很是狗血,跟所有的宫斗大同小异,过程就不赘述了,很快结果出来了。
祖挺没干过老妖婆,被解除祖侍中、仆射的官职,派到前线北徐州刺史。
“去北徐州?现在战火很快就要烧到那里了啊,那我不得死那里啊?”祖珽大为恐惧,求见后主。
可是向来讨厌他的韩长鸾不准,派人将他推出柏阁。
祖挺坐在地上,大哭小叫,鼻涕一把泪一把。道:“我不能走,我走就死了,我死了,大齐就完了……”
韩长鸾厌恶至极,叫人把祖珽叉出去。
老妖婆没能把祖珽弄死,还是心有不甘的,于是不停叹气。
韩长鸾反倒是笑了,道:“他一个瞎老头子,到了北徐州正好落在陈军手里,也是一个死,太姬不用担心。”
老妖婆陆令萱,这才嘎嘎的笑了起来。
在她罪恶的笑声中,都是北齐房倒屋塌的崩裂之声。
祖挺走了之后,他的改革大业就此停歇,北齐的歪风邪气就更浓了。
南朝打冒烟了,后主高纬到晋阳霸府查看军务,偶然听到了军士们都在跳一种舞,雄烈悲壮,气撼千军。
高纬也是个行家,心中大为震撼,问道:“这是什么乐曲?”
侍卫道:“《兰陵王入阵曲》。”
“哪个兰陵王?”高纬心中一动。
侍卫们都笑了,道:“就是咱们家的兰陵王高长恭啊!”
兵士又解释道:“只因兰陵王面容太过俊美,上阵不足以震慑敌胆,每逢厮杀,必戴狰狞鬼面铁盔。
当年邙山大战,他领五百铁骑,大破周军十万重,一战成名,军中便有了这首曲子!”兵士边说,眼里都是敬佩喜爱之光。
高纬听罢笑了笑,但是心里却极其不舒服起来。
他回到邺城,当即召兰陵王入宫。
兰陵王步履缓步,高纬抬头看去,果然是面如冠玉,眉目如画,肤色皎洁胜雪,整个殿堂都像被他点亮一样。
不少大臣不受控的伸长脖子看向这位王爷,眼里都是痴迷。
高纬咳嗽了一声,心下冷笑:“果然,我这位堂兄比我要俊俏一些……”心里的嫉妒感油然而生,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咱也不知道。
兰陵王天生的温润贵气,最难得的是骨子里藏着的那种吞天裂地的威仪雄姿,也是太全面了,这样的人,天上难找,地上难寻。
高纬当时就不行了,嫉妒、憎恨、恐惧,自愧不如,所有情绪都来了。
心胸狭隘之人,怀中常年燃着一盆妒火。
别人没看出什么,身边那起小人全看出来了。
“陛下嫉妒兰陵王的美貌和勇猛了!”
于是暗里各种挑唆,跟一群肮脏的豺狗一样,恨不得撕碎兰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