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空位了吗?”
“你跟阎国强怎么认识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最好别被他骗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说你这个女人有完没完了?人家来我摊子上吃东西的,你跟阎国强的事情,大家伙都知道,非得给别人找不自在吗?”
“有你什么事情?我说都不能说了吗?”
“最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老娘可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
吴佳妮可没有什么好脾气,直接起身,一脚踩在椅子上,“滚,听到吗?”
“好!你等着后悔吧!”
“神经病,十三点!老板,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专门坏人心情。”
“刚刚那个女人是阎国强的前妻!这里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她的!听说他们俩离婚了,法院判的!这里很多摊贩都大声拍手叫好!”
“遇到这种十三点,真的是受不了!这一只鸡也没多少大嘛!再给我来一只!”
“小丫头,你几岁了?是老阎家上海的亲戚吧?”
“看着像吧?我管他叫叔!”
卖江米鸡的老板笑笑,“我就说呢!要切吗?”
“切一半吧!我喜欢抱着啃!”
阎国强回来的时候,老板拉着她小声说了几句。
“她怎么在这里?”
“她在前面那家店帮忙呢!”
“早知道就不来了。真是晦气!”
“我们听说你们离婚了,好些人都觉得你小子有魄力。那个孩子最后确认了吗?到底是谁的?是不是服装二厂那个副厂长的?”
“要是是的话就好了。白白浪费老子几万块钱的鉴定费!估计那娘们自己都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吧?”
阎国强吐槽了一句,将买来的烧烤放在桌上,“刚刚不好意思了。让你遇到这种尴尬的事情。”
“没关系!春天来了嘛!十三点就多,我们那边都是关在宛平南路六百号的!可能你们这边床铺比较紧张是吧?”
阎国强对吴佳妮的豁达挺满意的,“你吃吃看吧!我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吃辣。反正小洁说上海人不能吃辣,我特地让老板调的辣椒酱,你能吃多少就蘸多少。”
“没想到你还挺贴心的嘛!刚刚那个女的是你前妻?”
“是啊!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当初确实被她的美貌吸引了。”
“没看出来呀!二叔,你还是外貌协会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就不想找一个帅一点的吗?”
“怎么不想?老娘为了找个帅哥结婚,蹉跎了半辈子了!”
后来那个女人最终还是没敢过来。
她怕阎国强抖出他更多的脏事来,今后她就没法在这附近找工作了。
这种作风有问题的人,哪家老板敢用她?
“还别说,这江米鸡还真行!老板,再给我打包两只!算他账上!”
“好嘞,马上就来!小丫头挺能吃的。”
“那是!这才哪到哪?那边那个是什么饼?好吃吗?”
“糖糕你没吃过吗?我去给你买两个吧!这玩意太粘牙了!”
阎国强的人品还是可以的,那些小摊贩都愿意多送一些给他。
不过每个人都会重复同样的问题,“听说你离婚了?”
“回归自由了!”
“那孩子一看就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