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上的工作人员很快帮他们算出来,除去交易费和印花税的话,净赚一万不到。
本来成本就不高,刚刚是跌8个点加仓。
差一点点就地天板了。
“杆子爷现在怎么样?”
“到点该回去吃午饭了,走吧!”
“那我去打车。”
今天这把补仓,等于把年后这些天的亏的钱全都挣回来了。
杆子爷知道自己不适合炒股,但是他就觉得这笔钱放在身边,早晚都会被那些不孝子孙给弄走。
放在股市里和放在银行里,区别不大,但是银行的利息太少,股市只要买对了一只股票,做长期的话,完全有可能翻倍的。
那么1o万就成了2o万。
他也不指望那些不孝子孙哪天能够想起他。
他们现在也找不到他。
延吉那套房子,是私房,产权上是他一个人的名字,他准备等到自己走不动道的时候,交给阎三强他们去处理。
将来阎三强他们负责他的身后事。
这笔钱到时候作为赠与给阎三强他们。
“终于到上海了!你刚刚一直拿手机干什么呢?”
“给你们证券公司打电话呢!我让他们帮我。操作了一下,全都买了东大阿派!”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爸当年是在讲台上去世的,属于工伤!教育局后来也鉴定为工伤,所以我妈是想要那笔钱。与其让她一直惦记着,不如把它全都投到股市里。”
“这个女人还真行啊!这是去了一趟深圳,让小白脸给甩了吗?”
“谁知道呢?可能一些方面我比较像她吧?”
“你哪里像她了?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哎呦,你怎么咬人呢?”
“咬死你!让你胡说!”
“你该不会是把我给你的那笔钱全都投进去了吧?我不是说了那笔钱是给你生活用的吗?你全投进去了,算怎么回事呢?”
“反正都是在你的账户里的,我又不能用自己的账户买。用谁的账户买不都一样吗?”
“败家娘们儿!哎呦呦,你还来劲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在办证大厅里打你屁股?”
这下车亦涵彻底消停了。
她相信阎三强干得出来,但是她丢不起这个人。
“三婶婶,这边!”
老远,阎德华就看到他们了,车亦涵听到有人喊她,拨弄着阎三强的脑袋,“你看那边是不是德华?”
“你小子来得还挺快!路上不堵车吧?”
“这才几点,怎么会堵车?行李给我吧!”
“就几件衣服。”
“这么多人住宾馆的话,要不要去我家?”
“别麻烦了!不是明早的飞机吗?机票都买好了吗?”
“都买好了,放心吧!明天我跟你们一起走。先去韩国,再去日本。”
“那我怎么办?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有三嫂在呢!三叔他们最多在美利坚待到月底,是吧?”
“比赛完了就回来了。谁让你没有护照呢?”
“认识你以前,我怎么知道要办护照呢?”
“那你这是怪我喽?”
“那不然呢?”
阎德华开着车,听着两个人在那里互怼,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弄得他都想快点结婚了。
“二叔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