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西秦那边,则是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开启嘴炮。
“你就吹吧,我不信你能做出更好的!”
“装什么大尾巴驴,上次就是你偷师别人吧!”
“哎嘿嘿,我看他不过是想故弄玄虚,拖延时间!”
“能做就做,不做就滚,跟这装什么呢。”
对于他们的表演,陈北冥冷哼道:
“怎么,你们不信?要不再加点赌注?老子能做出更好的,你们一人输给我一万两银子,要么剁个手也成。我输了一样,敢不敢?”
一万两银子?
剁一只手?
西秦人瞬间安静了……
陈北冥是什么人,和别人打赌从没输过!
赌一万两银子,那等于是肉包子打狗。
不赌钱赌手?
可别闹了,真要是有更好的诗,那特么就要当残疾人了。
他们可不傻!
眼见西秦众人不敢吱声,陈北冥啐了一口。
“一帮胆小鬼,连他娘的街上的青皮也不如,跟我这装什么呢,听着,老子的诗来了!”
他中气十足地吟诵出震惊天下的那诗。
靠着自己嗓子,传出去老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端木宏听完这两句,猛然坐直身体,双目紧紧盯着那个锦衣少年。
倒吸凉气的声音,不断响起。
人们只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女帝愣愣看着,渐渐痴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两句!
只有两句!
就让人头皮麻……
陈北冥还在继续: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一春江花月夜吟诵完毕。
都不用端木宏评判,西秦一众官员全部石!
两诗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哈哈,此诗虽是格律诗,但并不太受格律限制,全诗三十六句,每四句一换韵,多彩变换,璀璨炫目。读来朗朗上口,过瘾啊过瘾!”
端木老头乐的居然跳起了舞!
虽然一个干巴老头跳舞没什么好看,但是大乾众人却非常给面子,纷纷鼓掌。
几位国公手舞足蹈也跟着跳了起来。
此情此景,事情的始作俑者陈北冥看得直摇头。
老男人有什么可看的,若是换上几个小娘子,说不定还有兴趣。
刘元佐铁青着脸道。
“算你们赢了一场又如何,下次我们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