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叛徒也不是那么轻松,西秦用他却也防着他。
“听闻忠义侯一明月几时有,名闻天下,不如我们今日再以月为题,赋诗一。”
陈北冥有些疑惑,他们知道自己名头,还敢往上撞,莫非有什么撒手锏?
“可以。”
林长梧显然有准备,没有假装酝酿,直接开始赋诗。
玉宇淡悠悠,金波彻夜流。
最怜圆缺处,曾照古今愁。
风露孤轮影,山河一气秋。
何人吹铁笛?乘醉倚南楼。
话音刚落,大乾的文人惊道:
“卧槽!全诗咏月而不见月,这老小子厉害啊!”
“狗东西,肯定是早有准备!”
“肯定啊,他绝对那是听见忠义侯那诗,自己琢磨了很久。”
“这可咋整?忠义侯短时间之内,很难再做出一那么好的诗词了吧!”
陈北冥听完,心中一沉。
大乾众人也意识到这诗的高明之处,看到陈北冥皱眉,都有点慌了。
西秦说明了作诗,总不能拿明月几时有顶上去。
严嵩看着林长梧,不得不佩服此人确实有才,当年先帝也是因此不忍杀他。
谁知道,现在成祸患。
真是不该有恻隐之心啊!
坐在旁边的晋王,则是一直闭目养神,仿佛斗诗与他全无关系。
反正陈北冥要是输了,他是喜闻乐见。
若是大乾赢了,他也与有荣焉。
这把,晋王才真是两头沾光啊!
看到大乾人的表情,西秦官员来了劲头,大喷子刘伯栩又跳出来。
“看来你们已经认输,堂堂大乾国真的无人了,居然将一个太监推出来,我都替你们脸红。干脆你们从望江楼上跳下去算了。”
“哈哈哈,您说得对,我就知道,他们的文人就是嘴上功夫。”
“嘿嘿,谁说不是呢,林大人都到了咱们西秦,大乾是留不住高水平读书人呦!”
“哼哼,他们就没这样的土壤,我在大乾待了一阵,都感觉自己文采匮乏了。”
刘伯栩和几个人张狂的样子,让大乾众人又气又恨。
女帝压着怒火,对陈北冥悄声道:
“给朕灭了他们的威风,否则你这辈子别想碰朕。”
陈北冥明白,女帝真生气了。
看来必须要好好教训他们!
眼下,只能绞尽脑汁想有关咏月的诗词。
为了自己的终身性福,必须冲!
他大脑飞旋转着,内心暗自嘀咕:
还有什么诗来着?有了,怎么把他给忘了,那位可是号称孤篇压全唐的猛人!
陈北冥心中有了底气,向前走上两步。
“呵呵,我以为林大人有什么好诗呢,不过尔尔。”
嚯!
此言一出,双方都惊了!
大乾文士知道他有名篇,但是……
短时间之内,还能再拿出一篇更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