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却没怎么搭理闫埠贵,
他打扫完卫生,又倒水把锅刷了,再往干净锅里倒满水就开始烧火。
他们骑车上班的这些人,每天出发的比较晚,他正好有时间把野鸡处理一下。
“哎哟,老易,你还做饭呢?”
“哦!原来是烧水!”
“老易,要不要帮忙?”
“老易,你。。。。。。”
闫埠贵就跟个绿头苍蝇似的,围着易中海“嗡嗡嗡”的转圈,主打一个打不着又赶不走,非常恶心人。
这老小子没给易中海整烦,先是给傻柱吵醒了。
昨晚傻柱回来之后,跟他媳妇炫耀完自己去黑市的战利品,又仗着年轻力壮身体好,大半夜的开了一局。
这会儿睡得正香,
却被待在门外一直说话的闫埠贵吵醒了,那“嗡嗡嗡嗡”的动静,让人浑身难受。
你要是聊的是正事,咱也不挑你的理。
可你“嗡嗡嗡”的都说了些啥?
全是些没用的屁话。
可给傻柱气坏了!
咋的了?
你成一大爷家的佣人了?
那嘘寒问暖的动静,给睡的迷糊的傻柱整的,还以为自己重生回到40年代,他跟着他爹去达官显贵或者地主老财家里做饭时,瞧见的下人伺候主子的场景呢。
他怒气冲冲的出了屋,也没打,也没骂,抬头就往屋顶瞧。
后院的马大爷见状,好奇的问:“柱子,你看啥呢?”
“嗐,马大爷,我寻思着是不是除四害没除干净,谁家屋顶落下家巧儿了,这大清早的在外面叽叽喳喳的,他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就不怕被人打?”
说完这话,傻柱的小眼神还一直往闫埠贵那里瞅。
这四合院里就没几个蠢人。
他们听到傻柱这夹枪带棒的话,直接懂了:这不就是说闫埠贵这老家伙吵得慌吗?
“哈哈哈哈~”
“肥嘟嘟的家巧儿没看见,眼神不好的家巧儿倒是有一个!”
这院里就没几个戴眼镜的,
说眼神不好,那不就是说闫埠贵嘛!
“嘎嘎嘎嘎~”
易中海做出总结:“要我说,不是肥嘟嘟的家巧儿,也不是眼神不好的家巧儿,它就是一只饿的叽叽喳喳叫的家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