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早起的人里,就有他闫埠贵。
这老家伙昨晚没沾着大便宜,感觉自己亏了10个亿,那是一整宿没睡好,搁床上躺一会儿就叹一口气,给他媳妇杨瑞华整的也整宿没睡好。
闫家住西厢房,早晨五点来钟,那刺眼的阳光就照进他们家,直接给睡的迷迷糊糊的闫埠贵给晃醒了。
他醒了之后,揉了揉脑袋,第一反应就是琢磨着去哪儿赚点,突然,他想起昨晚的事,直接就来了精神头。
他今天高低得去老易那里赚点便宜回来,院里那几个家伙大晚上的背着大包小包的回来,肯定弄了不少好东西,不弄问,一猜就知道他们去黑市了!
更何况老易答应给他的“开门费”还没给呢!
什么五分钱、花生米的,那都是老黄历了,俗话说见者有份,这大晚上的自己辛辛苦苦爬起来给他们开门,不得多要点辛苦费?
闫埠贵越琢磨就越有底气。
他赶紧穿好衣服出了屋,背着手溜达到了中院,满心期待的来,一脸失望的走。
“嘿,这老易,还没起来!”
只见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的门还死死的关着。
想想也是,他们昨晚12点多才回来,多睡会儿也算正常,再加上这东厢房享受不到上午的阳光,早晨这一阵屋里暗沉沉的,正是睡觉的好时候,那肯定不会起那么早啊!
闫埠贵见此情形,只能叹了口气,带着遗憾背着手往外走。
溜达了一会儿,他有些想上厕所了,回家拿上几张旧报纸,他就赶紧往外面的公共厕所跑。
公共厕所,人多坑少。
去蹲坑可有讲究,要么就早点去,要么就晚点去,要是中间啷当去,那你可就有的等了。
听着里面的狂轰滥炸,你只能一边排队,一边死命憋着,卸的货是干的还好,至少能强行夹住,要是稀的,那真真是纠结纠结再纠结,你还不能赌你的任何一个屁。
想赌一下?
嘿,那你就是用你未来二十年在街坊邻里间的名声在赌。
赌赢了没奖励,赌输了万事皆休。
闫埠贵起得早,来的也挺早,
他进厕所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个人在里面蹲着了,他还能找着空位置。
找了一个合眼缘的坑位蹲下,闫埠贵攥着他从学校里顺的旧报纸,开始轰炸东京,心里却是想起了昨晚错失的良机。
“嘶~哎~”
他叹息一声,一个不注意来了一个大喘气,直接吸了满嘴满肚子臭味,差点没给他呛死。
“咳咳,咳咳咳~”
旁边坑位一位熟人捂着鼻子笑了:“哎哟,老闫!这大清早的就来厕所大喘气,你挺有闲情雅致的啊~”
“滚蛋!”
“哈哈哈哈~”
“咳,咳咳!”
这公共厕所的味道没个闻,虽然有工作人员经常掏粪坑,但是架不住拉的人多啊!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那味道~
啧,可呛人了!
别人可能还抽根烟压一压,他闫埠贵属于生咽,这一下子一大口,也不知道他亏了还是赚了。
老闫可能最近吃的不好,天天粗粮咸菜,整的有些便秘,他在里面待了好久,待到腿快要蹲麻了,甚至旁边坑位换了两拨人,这才逃离厕所。
扶着墙走了一段路,找地方坐了一会儿,他那双腿才能使上劲。
“不行了,必须从老易或者傻柱那里整点好东西补补身体,这天天吃粗粮,天天吃糠咽菜的,拉不出屎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