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报价单重新刷新。
还是那个数。
VLcc阿曼湾到霍尔木兹航段,战争险附加费跳涨二十八个百分点。
可公开海事通告里,没有袭击,没有碰撞,没有封航。
哈立德拨通北京加密线。
“老板,不对。”
“说。”
“不是ste11anera一艘船。劳合社刚刚收紧油轮条款,Inett隐含波动率也抬了。”
他手指敲在键盘上。
“还有三艘方便旗油轮,aIs短暂丢了信号。”
林平安没说话。
他让小白把三艘船名推到屏幕右侧。
seadan。
b1uenett。
marap>第二行名字刚亮起,小白自动标红。
“seadan,巴拿马旗,登记船东新加坡壳公司,租船方法国贸易商,保险在伦敦劳合社。”
林平安的手指停在桌沿。
“货权。”
小白停顿不到一秒。
“最终货权方,金龙能源,中东临时储备项目。”
书房里,只剩主机风扇声。
达沃那边也安静了一下。
加西亚先开口。
“老板,这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别急着认。”
林平安把ste11anera的航线挪到旁边。
那条散货船还在继续求援,像个站在路边挥手的人。
可真正的刀,不在挥手的人身上。
“ste11anera是灯。”
“它把东海六号往前引。”
“东海六号一靠近,seadan那边就会出事。”
雷耶斯呼吸沉了一点。
“他们想把东海六号写进事故现场?”
“不止。”
林平安没有往下说。
底牌不能在频道里摊开。
他只给了第二道命令。
“东海六号转向沙迦外海,不进霍尔木兹,不接救援。让附近阿曼拖船去。”
刘海川那边,签字笔停在航海日志上。
他重新确认一遍坐标。
东海六号如果转向沙迦外海,就等于放弃最近救助路径。